蔣少死死盯著螢幕上那行血紅的加粗大字。
那個名為“學習資料”的資料夾裡，存的根本不是什麼電影。
全是他這些年做陰陽合同。挪用商會公款。私下潛規則小明星的鐵證影片。
這些玩意兒要是見了光，不用外人動手，他家老爺子就能先拿皮帶抽死他。
手裡的紅酒杯滑落在地。
玻璃渣子混著酒液濺了他一腳背，他卻連躲都沒躲。
“停下！快停下！”
蔣少一腳踹在金絲眼鏡男的小腿上。
他像瘋狗一樣咆哮，唾沫星子噴了眼鏡男一臉。
“讓那幫駭客趕緊切斷連線！撤掉所有的水軍和水貼！快去拔網線！”
眼鏡男被踹得一屁股跌在地上。
他連滾帶爬地去摸備用手機，手指在螢幕上狂戳，冷汗順著下巴往下滴。
畫面切回半島酒店總統套房。
陸野鬆開滑鼠，伸了個懶腰，機械鍵盤的軸體發出最後一聲清脆的撞擊。
“搞定，對面拔網線了。”
他拿起桌上的半杯可樂，咬著吸管吸了一大口。
蘇清寒盯著恢復正常的公司內網頁面，高懸的心臟總算落回了胸腔。
她把散落的頭髮別到耳後，長出了一口氣。
電話那頭的技術總監狂抹冷汗，連聲彙報核心資料完好無損。
坐在床邊的沐星晚和花姐也跟著拍了拍胸口，緊繃的神經放鬆下來。
可還沒等眾人把氣喘勻。
李秘書手裡的平板電腦突然發出急促的警報音。
她低頭看了一眼螢幕，臉上的血色瞬間退得一乾二淨。
她高跟鞋往後退了半步，腰窩撞在紅木辦公桌的邊緣。
“蘇董，不好了！股市開盤了！”
李秘書把螢幕推到蘇清寒面前，聲音都在發抖。
“咱們的股票遭到大規模惡意拋售，大盤一字跌停！”
那條綠色的K線像斷了線的風箏，筆直地砸穿了底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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