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軟飯當然好吃，特別是不用自己嚼的那種。”
陸野抽了張溼巾慢條斯理地擦手，連站起來的意思都沒有。
“你這打扮得跟個紅包似的，是來給我發份子錢的？我這兒只收現金，不掃碼。”
錢多金臉色一青。
他握緊了手裡的香檳杯，指關節泛白。
“你算個什麼東西！一個吃女人軟飯的廢物，也敢在這兒跟我耍嘴皮子？”
他仗著蘇清寒在前面應酬，大步跨上前。
“要不是蘇家在背後砸錢，你連這大門的臺階都踩不上來。我今天就替白少教訓教訓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鄉巴佬！”
錢多金舉起手裡的酒杯，作勢就要往陸野的臉上潑去。
陸野眼神一寒，剛想抬腳把這傻逼踹飛。
一道冷厲的女聲在錢多金身後炸響。
“錢少，你這杯酒要是潑下去，明天錢家在京都的產業就會跟著這杯酒一起蒸發。”
錢多金手一抖，酒杯懸在半空。
他轉過頭，對上了蘇清寒那雙冷若冰霜的桃花眼。
蘇清寒踩著高跟鞋快步走來。
她手裡端著一杯滿滿的波爾多紅酒，眼神像刀子一樣刮在錢多金的臉上。
周圍看熱鬧的賓客瞬間鴉雀無聲，自動讓開一條路。
“蘇……蘇董。這小子出言不遜，我就是想替您教訓教訓他。”
錢多金結結巴巴地解釋，額頭上的冷汗順著鼻窪往下淌。
蘇清寒沒接他的話茬。
她走到陸野身邊，手腕猛地一翻。
杯裡猩紅的酒液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弧線。
“嘩啦”一聲。
整杯紅酒結結實實地潑在了錢多金那張塗了髮蠟的臉上。
紅酒順著他的額頭往下滴答，流進眼睛裡，澀得他首閉眼。
那身高定的酒紅色西裝被染出一大片暗斑。
“他是我蘇清寒的合法丈夫。在這個大廳裡，除了我，沒人有資格教訓他。”
蘇清寒把空掉的酒杯重重磕在桌面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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