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錦盒扔在地上。
轉身準備走人的時候。
餘光瞥見書架最底層，那塊木板的顏色比周圍略深一點。
還透著股常年摩挲留下的包漿痕跡。
有暗格。
陸野蹲下身，曲起食指在那塊木板上敲了兩下。
裡面發出空洞的迴音。
他懶得找機關在哪。
首接五指成爪，硬生生摳住那塊厚實的紅木板，往外一發力。
木頭斷裂的聲音清脆刺耳。
暗格的擋板被他強行扯了下來，扔在一邊。
裡面藏著一個沾滿蜘蛛網的生鏽鐵盒。
旁邊還壓著一本牛皮紙封面的賬冊。
陸野把鐵盒和賬冊掏出來，吹掉上面的灰塵。
翻開賬冊第一頁。
紙張泛黃發脆，墨跡也有些模糊了。
原本他只是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。
但那雙漆黑的眼眸，在看清上面幾個字時，瞬間凝固了。
陸野臉上的散漫笑意消失得乾乾淨淨。
呼吸的節奏都停了半拍。
賬冊上清晰地記錄著一筆二十年前的交易。
上面寫著：
【供應極品雪參百斤、百年冰蟾十隻……交予崑崙仙宗使者。以換取開啟法陣之血脈容器情報。】
緊接著下面附了一行小字批註。
【血脈容器確認：姜氏一族，名雪。己由仙宗秘密押解回山，囚於寒冰洞內抽血飼陣。】
姜雪。
那正是陸野母親的名字。
老頭子留下的絕筆信裡提到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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