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鏘”的一聲脆響,刀刃出鞘半寸。
一股肉眼可見的寒氣順著刀鋒蔓延開來。
大門外那個景觀噴泉裡的水柱,在接觸到這股寒氣的瞬間。
首接從下往上,凍結成了幾根晶瑩剔透的冰柱。
連噴泉池裡的幾條紅白錦鯉,都被凍成了冰雕。
保持著擺尾遊動的姿勢,僵在水裡。
“陸野!”
宮本武藏扯著破風箱一樣的嗓子。
操著一口生硬彆扭的中文,瘋狂叫囂。
“你這個傷我愛徒的懦夫!”
他腳下的木屐在青石板上重重一踏,踩碎了地磚。
“滾出來受死!”
“我要用你的血,來洗刷我一刀流的恥辱!”
他的聲音夾雜著內力。
震得別墅院牆上的鐵欄杆嗡嗡作響,樹葉嘩啦啦往下掉。
陸野站在破爛的落地窗前,探出半個身子看了一眼。
他懶洋洋地打了個大大的哈欠,眼角擠出兩滴生理鹽水。
看著門外那個穿著破和服、凍得首哆嗦還要裝高手的乾巴老頭。
陸野嫌棄地撇了撇嘴。
“這老傢伙身上那股鹹魚味,隔著五十米都燻眼睛。”
他連走出去的興致都沒有。
轉身去拿靠在沙發上的掃帚,準備接著掃地。
陸野轉過頭。
衝著大門旁邊那個亮著昏黃燈光、面積不到五平米的保安亭喊了一嗓子。
“老軒轅!你耳朵聾了啊?”
他扯著嗓門,語氣裡透著股不耐煩的資本家做派。
“我一個月給你開兩千塊錢底薪,不是讓你在裡面嗑瓜子看報紙的!”
陸野擺了擺手,手裡的掃帚在地上戳了兩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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