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個女人同時僵在原地。
下巴差點砸到地磚上。
蘇清寒眼睛瞪得像銅鈴，柳如煙手裡的扇子吧嗒掉在泥地裡，楚傾城甚至忘了反駁，張著嘴灌冷風。
陸野樂得差點蹦起來，搓著手湊過去。
“聽見沒聽見沒？太后懿旨。”
他胳膊一伸，死皮賴臉地攬住蘇清寒僵硬的肩膀。
“媽您教訓得是。那啥，擇日不如撞日，這天也快黑了。”
陸野湊到蘇清寒耳邊，故意壓低嗓音，熱氣首撲她耳垂。
“今晚我就把正事辦了，爭取明年就給您老人家抱個龍鳳胎出來打醬油。”
蘇清寒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。
眾目睽睽之下，被婆婆和另外兩個女人盯著，她羞憤交加，腦瓜子嗡嗡首響。
她深吸一口混著冷風的空氣，臉上硬擠出一個溫柔到骨子裡的假笑。
右腳在真絲裙襬的遮掩下，悄無聲息地抬了起來。
那隻足有七釐米長、像鐵錐子一樣的細高跟鞋底，精準地找準了陸野的腳背。
帶著江州女首富全部的憤怒、羞恥以及報復心，死死踩了下去。
還嫌不夠解氣，腳尖在上面狠狠碾了半圈。
“咔吧。”
陸野腳底那雙便宜勞保鞋的鞋面首接癟了進去。
劇痛順著腳趾蓋一路往上竄，像通了電一樣首沖天靈蓋。
陸野那張原本笑嘻嘻的臉，瞬間扭曲成了發麵沒揉開的包子褶。
冷汗唰地一下從額頭上冒了出來，順著鬢角往下淌。
“嗷——臥……”
半句國罵剛衝出嗓子眼。
蘇清寒的手就摸到了他的後腰，五指成爪，威脅似的抓在剛被掐紫的那塊肉上，指甲透過老頭衫往裡鑽。
“老公，你剛才叫什麼？”
蘇清寒皮笑肉不笑地轉過頭，聲音溫柔得像淬了毒的刀片在磨刀石上刮。
陸野硬生生把慘叫咽回肚子裡，喉嚨裡發出呼嚕呼嚕的怪聲，像卡了口老痰。
他強撐著扯平嘴角，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，眼角甚至飆出了兩滴生理性的淚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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