逼近大衛。
“臺詞……是什麼來著？”
他吐掉嘴裡的菸絲。
聲音透著被煙霧燻過的沙啞粗糲。
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壓迫感。
“哦，想起來了。”
陸天行夾著雪茄點指了一下大衛的膝蓋。
“跪下，或者死。”
大衛的瞳孔開始渙散。
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起來，上下牙膛直打架。
“你、你別……”
他連連往後退。
左腳後跟絆上了右腳腳尖。
身體失去平衡，“撲通”一聲跌坐在地板上。
手掌撐在滿是灰塵的地上，蹭了一手黑泥。
陸天行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。
眉頭微微挑起。
就在這時候，一股溫熱的腥臊味，突然在空氣中散開。
淡淡的氨水味混著道具血漿的甜膩。
燻得旁邊的小助理捂住嘴巴乾嘔了一聲。
大衛那條昂貴的白色高定西褲襠部，洇出一大片可疑的水漬。
黃褐色的水珠順著褲管，滴答、滴答砸在地板上。
片場死一般的寂靜。
沒人說話。
甚至連呼吸聲都聽不見了。
只能聽見角落裡那臺老舊電風扇“呼啦呼啦”的噪音。
“咔！”
大鬍子導演猛地從椅子上竄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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