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聲音的語調。語速。停頓的位置都一樣,但內容完全不同。
一個陷在水裡,一個是路上的怪物。
林杳握著聽筒,沒有結束通話,也沒有立刻回答。
過了幾秒,電話裡的聲音又響起來了,比剛才更急了一些:「林杳,你還在聽嘛?水鬼的致命點在什麼地方?它在增強,現在它已經有自己的領域了……」聲音的尾音開始發緊。
「林杳,在不問就來不及了,你那邊是遇到什麼難題了嘛?」
究竟哪個是真的?哪個是假的?
詢問的機會只有一次,如果錯了,陸沉和她都將有危險。
說實話,她更偏向卡牌,可如果……
林杳蹙眉,她在想另一個問題,卡牌是系統沒有明確禁止攜帶的道具,可也是系統派發給玩家的獎勵。
系統可以贈予,是不是也意味著某種層面上,可以篡改。
林杳只覺得渾身汗毛聳立,如果是那樣的話,那卡牌裡的聲音也可能是假的。
電話裡的聲音又響起來了,比剛才更急,像是在一片正在上漲的水域中連續出聲:「你還在嗎?林杳,水已經到腰了……它在加速……」
「林杳,我不知道你那邊到底怎麼了,可是我們真的很需要答案。」
聲音開始在水聲中變得模糊,像是電話線正在被水浸沒,又像是說話的人正在被什麼東西拖離話筒。
林杳握著聽筒站在電話亭裡,她隔著玻璃看著外面的街道。
陸沉正站在一片灰白色的地面上,面對著一隻正在不斷靠近的白色竹節蟲。它的身體細長,像是被拉長的竹節,腦袋很大,邊緣在紅光中微微晃動。
他正在緩慢地後退,像是在調整和那道輪廓之間的距離。
陸沉側過頭朝電話亭的方向看了一眼,目光隔著玻璃落在她身上,像是在確認她是否安全。
一切都是那麼的自然和諧。
林杳看著他,然後她的目光從他身上移開,落在他面前那隻正在逼近的白色竹節蟲上。
她握著卡牌的邊緣,把它貼在耳邊:「你那邊情況怎麼樣?」
隔了幾秒,卡牌裡傳來回復:「還在可控範圍內。」聲音是陸沉的,語氣都和他平時說話一致。
「這邊可以撥打一個電話,詢問出怪物的致命點,你需要嘛?」
對面沉默片刻,給了個模稜兩可的答案,「看你那邊情況,如果可以最好,如果不方便,我這邊也可以應付,就是時間拖的久一點而已。」
她隔著玻璃看著外面那道正在後退的背影,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裡那張卡牌。
電話亭裡沒有新的聲音,只有持續的。均勻的沙沙聲,從聽筒中持續傳出來。
她握著聽筒的手指沒有鬆開。
她看著玻璃外面那道正在和白色竹節蟲周旋的背影,看了一會兒,然後開口了:「陸沉,你剛才跟我說的那件事,還做數嘛?」
」?事件哪「。下一了默沉裡牌卡
」?麼什疑懷在是不是你「:來起響次再音聲的邊那牌卡
」。我答回先你「:化變有沒音聲的杳林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