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杳看得頭皮發麻。
然後她看到了陸沉。
他正從東側的一條窄巷裡殺出來，手裡攥著長刀，每一擊都落在撲上來的喪屍的肩膀或鎖骨上，力道精準地卸掉對方的平衡，然後一腳踹開。
動作快且乾淨，身上那件深色外套已經被雨水浸透了，但姿態沒有絲毫慌亂。
林杳催著紙鳶俯衝下去，藤蔓順手甩開兩個近身的喪屍，在陸沉面前落定，她彎腰伸手，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。
陸沉也沒有猶豫，順著她的力道翻身躍上了紙鳶背脊。
紙鳶沉了一下，翅膀猛地一振穩住了高度，兩個人貼得很近地坐在上面，雨水順著髮梢往下淌。
「其他人呢？」林杳偏頭問他。
「都進了村民的屋子。」陸沉說，聲音在風裡被雨聲削薄了一些，「我叮囑過堵門窗了，只要不自己作死出來，暫時安全。」
「看到周遠了嗎？」
陸沉微微搖頭。
林杳擰著眉又朝下方掃了一圈，密密麻麻的喪屍群中間，確實沒有那道瘦高瘦高的身影。
她壓住心裡的那點疑慮，把注意力重新拉回到眼前的局面上來。
喪屍的數量遠比他們想像的多。廣場。巷子。村口的路面上，幾乎每隔幾步就有搖搖晃晃的人影。
有些身上帶著明顯的啃咬痕跡，有些半邊臉都爛了卻還在往前挪。
一股濃烈的腐臭味混合著泥土和雨水的氣息，從下方撲面而來。
「擊中頭部都沒用。」林杳皺著眉，「冰也凍不住，藤蔓打倒了過一會兒又站起來。這玩意兒比普通的喪屍難纏多了。」
陸沉的目光在下方緩緩掃過，雨水從他的眉骨上滑下來，他也不擦：「還是要找到傳染源。那個棺材裡的女人，從哪兒來的，為什麼會變成這樣。把她解決掉，也許這些喪屍的問題就解決了。」
林杳點了點頭。她正準備說一句「可問題是她現在也在喪屍堆裡，該怎麼找」，陸沉的聲音忽然在旁邊響起。
「祠堂。」
林杳轉頭看他。
「那個棺材原本放著她的屍體。」
陸沉說，「如果她是源頭，那麼她的屍身所在的位置一定會留下痕跡。而且，」他頓了一下，「周遠懂殯葬。如果他還在，也許會留在那裡看看什麼情況。」
林杳沒有再多說。她拍了拍紙鳶的頸側，小靈雙翼一折，載著兩人調轉方向，朝著祠堂的方向俯衝下去。
雨幕在兩側飛速倒退，腳下的喪屍群漸漸退成一片模糊的灰白色斑點。
祠堂的輪廓在雨夜中越來越清晰，白色的布幡還在橫樑上溼漉漉地垂著，簷角掛著的水珠連成一條細細的線往下墜。
紙鳶在祠堂門口的空地上落下來。林杳翻身跳下，陸沉也緊跟著落地。
兩個人一前一後掀開溼透的門簾，跨進門檻的瞬間，裡面昏暗的燭火映出一個人的輪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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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看地細仔下底火燭到湊正，片木的來下撬壁材棺從塊小一著裡手，邊旁材棺空口那在蹲他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