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才在走廊,這個死胖子罵了她兒子,還要動手!她懷恨在心,用那種古怪的藤蔓殺了他報仇!”
她的話立刻得到了部分人的附和。
“對!肯定是她!那藤蔓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!”
“說不定她就是‘小偷’或者‘同夥’!藉著由頭殺人!”
“把她抓起來!交給管家!早點把‘小偷’投出去,我們就能早點離開這個鬼地方!”
眾人情緒激動,幾個人就要上前去抓那個母親。
“不!不是我!我沒有!”母親驚恐地辯解,將兒子緊緊護在身後,臉色慘白,“我根本不知道怎麼用那個東西!而且......而且他死了對我有什麼好處?殺了人,我自己不也暴露了嗎?”
“少廢話!不是你還能有誰?剛才就你們有衝突!”
“抓住她!”
“不要抓我媽媽!你們都是壞人!”孩子的哭喊聲和母親的尖叫聲混在一起,場面一片混亂。
林杳看著被眾人圍堵。孤立無援的母子,又看了看地上壯漢那詭異的屍體,眉頭緊鎖。直覺告訴她,事情沒這麼簡單。
這對母子或許有特殊能力,但以她們之前表現出來的謹慎和恐懼,不太可能在這種敏感時刻,用如此顯眼詭異的方式報復殺人,這無異於自尋死路。
眼看有人已經抓住了母親的胳膊,孩子無助地哭喊著“放開我媽媽”,林杳終於開口,聲音不大,卻帶著一種奇特的穿透力,壓過了嘈雜:
“都鬧夠了嗎?”
爭吵聲為之一靜。眾人看向她。
“剛剛在宴會廳,怎麼死的人,都忘了?”林杳的目光掃過一張張或激動。或驚恐。或貪婪的臉,“伯爵,討厭,吵鬧。”
最後六個字,她說得很慢,很清晰。
眾人臉色一變,下意識地屏住呼吸,看向四周的黑暗,彷彿那個蒼白的管家隨時會從陰影裡鑽出來。
“你的意思是......他是被伯爵......”高挑女人遲疑地問,手指了指地上的屍體。
“我可沒這麼說。”林杳打斷她,語氣冷淡,“我只是提醒你們,在這裡,任何多餘的噪音和混亂,都可能引來不必要的‘關注’。”
“哼!你自己都說不清楚,還來幫她說話?”一個之前支援抓人的男玩家陰陽怪氣地說,“我看你是心虛吧?說不定你們就是一夥兒的!都是一丘之貉!”
林杳懶得再解釋。
她直接上前一步,擋在了那對母子身前,面對那幾個還想動手的人,眼神冰冷:“要抓她,可以。”
“等天亮,大家一起去找管家,當面對質,投票決定。但現在,誰再動手,製造混亂,”她頓了頓,目光有意無意地瞥向地上壯漢的屍體,“下一個躺在那裡的,可能就是你自己。”
她的話帶著一種不容置疑,配合地上那具觸目驚心的屍體,讓那幾個衝動的人冷靜了些許,下意識地鬆開了手。
母親感激地看著林杳,將嚇壞了的兒子緊緊摟在懷裡。
“那你說現在怎麼辦?”高挑女人不服氣地質問,“難道就讓他這麼不明不白地死了?萬一兇手還在我們中間,晚上繼續殺人呢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