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娃娃的臉上,是女孩高燒時胡言亂語的所有秘密。每一個字,都用血寫在了那張瓷臉上。”
林杳的汗毛豎了起來。
不是因為這個故事多恐怖,而是因為莉莉安講故事的時機。
就在這時,門開了。
一個人影走出來。
是陳芳。
那個時刻帶著孩子的母親。
她臉色蒼白,眼神空洞,正拖著一具屍體往屋裡走,是被莉莉安殺死的男人,脖子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著,顯然已經死透了。
林杳的心沉了下去。
她沒看到小寶。
那種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。她透過門縫看向屋內。
一個簡易但完整的血肉古陣,畫在房間中央的地面上。暗紅色的符文,跳動的燭火,還有空氣中濃得化不開的血腥味。
古陣正中央,男孩閉眼坐著。
是小寶。
但他看起來......不一樣了。
皮膚蒼白得透明,能看見底下青紫色的血管。呼吸微弱得幾乎察覺不到,胸口幾乎沒有起伏。
林杳注意到房間的牆壁上,有細密的。像血管一樣的東西在蠕動。
它們從天花板延伸下來,連線著樓上的某個地方。此刻,這些“血管”正隨著古陣的運轉而搏動,每跳一次,顏色就更深一分。
陳芳把屍體拖到古陣邊緣,用一把小刀割開屍體的手腕,讓血滴進符溝槽。血一接觸符文,立刻像活了一樣沿著紋路流動,匯向中央的小寶。
“快了......就快了......”陳芳喃喃自語,聲音發顫,“已經按照陸先生說的做了......為什麼還不行......”
她看著兒子氣息越來越微弱,急了:“不對......這不對......到底是哪裡錯了......”
就在這時,外面傳來了打鬥聲。
管家的怒吼遠遠傳來,震得牆壁都在顫動:“誰敢碰古陣——!!!”
林杳明白了。
陸沉去引開管家,讓陳芳在這裡操作儀式。但陳芳這邊似乎並不順利。
莉莉安輕笑著說:“是時候出手了。”
林杳蹙眉:“你要做什麼?”
“當然是取走禮物了。”莉莉安的眼睛在暗處發著光,“那張A級卡,應該就在那孩子脖子上掛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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