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胖哥。李默和助理女孩都還在身邊。四個人靠得很近,幾乎肩並肩。
“這到底是什麼情況......”女孩帶著哭腔問,“我們走了多久了?怎麼還沒到頭?”
“不知道。”林杳喘著氣說,“但肯定不是正常空間。”
胖哥苦笑:“真是邪了門了,這才走了多遠啊,我感覺像跑了個馬拉松。”
李默忽然開口:“道長的腳步聲......沒了。”
所有人都停下,側耳傾聽。
一片死寂。
只有他們自己粗重的呼吸聲,和心跳如擂鼓。
“媽的......真邪門。”胖哥罵了一句,“這可怎麼辦?”
“只能繼續走。”林杳說,“大家最好別走散。”
胖哥點頭:“這個我懂!在這種地方分散,基本等於團滅,遊戲裡都這麼演!”
李默瞪了他一眼:“你少說點不吉利的話。”
胖哥趕緊雙手合十,嘴裡唸唸有詞:“阿彌陀佛上帝保佑真主安拉菩薩顯靈,都保佑保佑我們......”
他的禱告詞又長又雜,聽得林杳哭笑不得。
但他們還得繼續走。
又走了不知道多久,久到林杳已經放棄了計算時間。她的腿像灌了鉛,肺部火辣辣地疼,汗水流進眼睛都顧不上擦。
就在她覺得自己快要撐不住時,前方出現了一點變化。
走廊的盡頭,出現了一扇門。
一扇和入口一模一樣的。半開著的木門。門縫裡透出微光,不是手電筒的光,是自然的。灰濛濛的天光。
林杳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她忽然意識到了什麼,一股寒意從脊背竄上來,瞬間蔓延到四肢百骸。
“等等......”她開口,聲音沙啞。
但胖哥已經衝了過去:“有門!終於到頭了!”
他一把推開門。
刺眼的天光照進來。
四個人眯著眼睛,踉蹌著走出門。
然後,全都僵在了原地。
他們站在精神病院的院子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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