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士那邊倒是熱鬧得很。
他舉著手機直播，鏡頭掃過眾人。掃到周衍的時候，直播間突然炸了。
“臥槽！那是周衍？”
“周家那個周衍？”
“國內頂級豪門那個周衍？”
“他怎麼會在這兒！”
彈幕刷得飛快，道士都看傻了。
他那個零零星星幾百人的直播間，一下子湧進來幾千萬人。火箭。跑車。嘉年華，禮物刷得螢幕都卡了。
道士的眼睛都直了。
“這位周哥......”他喃喃，“何方神聖啊？”
那些彈幕告訴他答案。
周家。國內頂級家族。周衍，繼承人。名下產業無數。實打實的霸道總裁。
還有人刷“求籤名”“求收留”“線上求職”。
道士看得直流口水。
他正打算趁機撈一筆，螢幕突然黑了。
直播中斷。
他重新整理，進不去。換號，進不去。換小號，還是進不去。
所有號，同時被封。
道士的臉白了。
他偷偷看了一眼周衍。
那人正低著頭看手機，臉上沒什麼表情。
但道士知道是誰動的手。
他縮了縮脖子，小聲嘀咕：“還是別惹這大神為好。免得怎麼死的都不知道。”
——
原本週衍打算出車。
但張副局長說他有安排。
幾個人等了又等，終於等到了那輛車。
一輛加長豪車，通體漆黑，鋥亮反光，停在路邊像一艘陸地遊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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