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陸淵!本王倒要看看,你一個虛境八層的人族,能有多少靈力催動鎮淵訣!」
它的判斷並非全無道理。
鎮淵訣這種頂尖功法,虛境武者催動起來對靈力的消耗極為龐大。
方才陸淵那一擊固然恐怖,但以虛境八層的靈力儲量,絕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打出第二記同等威勢的攻擊。
只要陸淵靈力見底,便是它反撲的機會。
然而下一刻,熟悉的危機感便再度襲來。
熾翼妖王猛地抬起腦袋,瞳孔驟然收縮。
一道流光撞破虛空,以極為霸道的姿態俯衝而來,正是陸淵。
他沒有使用縮地成寸,純粹以肉身的爆發力撕裂空氣,一身錦袍在勁風中獵獵作響,眼神漠然如深冬寒潭。
熾翼妖王甚至來不及思考他為何還能打出第二擊,鎮封之力已再度如潮水般鋪展而來。
它周身妖力被壓得寸寸凝滯,雙翼像是陷入了萬丈泥潭,連振翅都變得極為艱難。
陸淵右臂後拉,鎮封虛影在拳鋒上無聲凝聚,開天之力與鎮封之力交纏融合,暗金拳罡將半邊廢墟映得如同白晝。
「好膽!」
眼見陸淵連招呼都不打,鎮封神山剛碾過便欺身而上,擺明了要以虛境八層的肉身與它近身搏殺,熾翼妖王心中湧現些許喜意。
它的判斷果然沒錯,鎮淵訣消耗極大,陸淵的靈力已不足以支撐第二記鎮封神山,只能退而求其次選擇近戰。
但不知為何,心底卻莫名生出一股濃郁的不安之感。
它已來不及細想,赤金豎瞳中神光大放,雙翼猛然展開,翼骨上的紋路逐一亮起,裹挾著妖力如潮水般朝陸淵擠壓而去。
遠遠看去,廢墟上空好似有無數顆赤金色的星辰同時亮起,將那道紫袍流光圍困在正中。
「來!」
在這股異象的襯托下,熾翼妖王的臉龐上瞬間多出幾分威嚴之色,就連嘶啞的嗓音都變得高昂起來。
「就讓本王看看何為鎮淵訣!」
它在黑巖城盤踞多年,這便是它壓箱底的底蘊。
以妖力引動天地之勢,化為囚籠,便是同境妖王被困其中也絕難掙脫。
然而,面對漫天妖力的擠壓封鎖,那道紫袍流光竟是不退反進。
鎮淵訣的鎮封之力在陸淵周身凝成一層暗金屏障,妖力囚籠撞上屏障便自行潰散,如同浪花拍在礁石上,徒勞無功。
陸淵的身形轟然撞碎了漫天的赤金煞氣,雙眸在夜空中亮得灼人,徑直衝向熾翼妖王,周身的氣勢張狂到了極點。
熾翼妖王眼中浮現些許錯愕,一道由妖力凝成的厚重壁壘拔地而起。
但壁壘成型的瞬間,便被陸淵一拳轟碎,碎片四散飛濺,將四周碎石都碾成了齏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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