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如今龍猿已死,血潮法陣無人維持,那兩頭異種極有可能在近幾日內徹底醒來。」
「它們任何一頭的實力,都不弱於禁法龍猿。」
李玄機一邊說,一邊觀察陸淵的反應。
陸淵聽完,卻並無半點慌張。
「陸小子,若它們真醒過來,你一個人未必扛得住。」
李玄機沉聲道:
「不如先退回邊塞,等老夫調集青州道境——」
陸淵卻已站起身,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土,語氣平淡道:
「先看看,若它們自己不出來,我再進去。」
「走吧,該回去了。」
……
青州城內,鎮魔司府衙。
短暫的喘息後,作為青州鎮守使,蕭載嶽很快確定了下一步的排程。
來犯的三頭道境妖王一除,邊地最大的禍患已去,青州各屬縣也重歸安穩。
唯一還值得州司發函的,只剩荒域外圍幾處殘存的妖王巢穴。
那幾頭虛境的殘餘妖王,放在如今,已經算不得什麼值得稱道的威脅,完全到不了興師動眾的程度。
院落內,氣氛略顯輕快。
考慮到邊地需要有人鎮守,以應對未知的突發狀況,蕭載嶽下令讓厲震嶽率部前往清剿。
至於韓戎,則被強令留下養傷。
他的道基雖靠龍血果續了幾年,但連番大戰後早已透支,正需靜養。
蕭載嶽便以鎮守使的身份繼續坐鎮青州,一面遣人去取蒼玄膏與鎮魔血玉的輔助藥引,一面端坐在院中那棵老槐樹下的石桌旁。
沈墨走了進來,懷裡還抱著不少以玉匣封存的道境靈材名錄。
顯然不是給自己準備的。
「沈大人。」
蕭載嶽當即起身相迎。
不知為何,原本因陸淵前往血潮星野而憂心忡忡的沈墨,今日卻是精神好了許多,連一身修為都變得渾厚不少。
蕭載嶽只稍稍一想,便猜到定是陸淵離去前留了什麼給沈墨。
畢竟如今青州,除了陸淵,也沒第二個人有這種手段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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