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心底全都湧現深深的懼意,迫切的想要逃離這所謂的機緣之地!
餘光看著那道再度消失的紫袍身影,這群妖族天驕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跟著冷了下來。
「前輩!」
其中一位身著麻袍的青年率先崩潰,向著身後高撥出聲:
「我是玄冥殿太上長老的唯一親傳,他老人家功參造化,乃是一尊凝練出法相的妖尊,看在玄冥殿的面子上,還望您饒我一命!」
話音未落,一道古奧玄妙的巨大神山虛影便以無法理喻的速度呼嘯襲來,徑直轟碎了他的肉身,連半點碎肉殘血都沒能留下!
只剩下先前的求饒聲還依稀迴盪在遺蹟之中。
「瘋子……瘋子!!」
眾人只覺得頭皮發麻,更是有同行的青衣女妖瞬間紅了眼眶,嗓音中染上哭腔:
「我等和你無冤無仇,方才也從未想過要害你性命,為何要這般對待我等!!」
「是嗎?」
眾人的耳畔響起了一道略顯淡漠的嗓音。
簡單的一句話,卻好似宣判了他們的死刑一樣。
緊接著,一張張充斥著恐懼的年輕臉龐,被一道無比耀眼的暗金雷光轟然照亮!
轟隆——
暗沉遺蹟被璀璨暗金撕裂,照亮了陸淵神情自若的臉龐,深邃的黑眸中滿是平靜。
臻至圓滿的鎮淵訣,被如今半步天境的他施展出來,威力自然能夠輕易轟殺一眾極境的螻蟻敗類。
就算是尚未表明身份,都想從他的手上奪食。
這若是表明了自己散修的身份,之後要遭遇何等不公正的對待,陸淵想都不敢想。
在破妄的加持下,他的感知力極其敏銳,就連那種極為細微的情緒變化都能察覺。
既然是對方先對自己動了殺心,就莫要怪自己趕盡殺絕了。
「幽毒門,骨淵世家,九幽殿,玄冥殿……」
陸淵隨意的扳著手指,嘴角的笑意卻是止不住的開始擴大。
這可真是不小心。
不過是想追尋一下這所謂的神秘遺蹟,不曾想直接得罪了北冥幽域如此數量的名門大派。
除此之外,貌似還有個已經得罪死了的萬幽宮。
但願它們的報復能早日到來,或是能在北冥幽域的明面上趕快表態。
陸淵對此滿懷期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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