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她的目光掃過房間,落在站在前方的江寒身上時,她那雙漂亮的明眸中頓時閃過一抹意外的神色。
“江寒?你怎麼會在這裡?”
柳夢溪微微一愣,但隨即便恢復了那種高高在上的姿態。
即便在這個詭異未知的地方,她依然習慣性地將江寒視為那個曾經對她百依百順、任她呼來喝去的舔狗,江寒看著眼前這個讓他恨之入骨的女人,雙拳瞬間死死攥緊,指甲深深陷入了掌心,眼底深處閃過一抹隱晦、卻又濃烈到化不開的冰冷殺意。
但他並沒有立刻發作,只是冷冷地看著她,一言不發。
就在柳夢溪闖入房間的這一刻,房間內原本因為陸淵的大日法身而陷入短暫沉寂的詭異,再次被新的活人氣息所啟用!
“嘻嘻……嘻嘻嘻……”
兩側靠牆站立的那兩排紙人,那畫上去的詭異笑臉突然開始扭曲。
伴隨著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詭笑聲,十幾個蒼白的紙人,以及那幾個血淋淋的人皮紙人,竟然同時扭動著僵硬的關節,如同喪屍般向著三人包圍了過來。
柳夢溪見狀,臉色微微一變,她雖然是金丹中期,但身為溫室裡的花朵,何時見過這種陰間陣仗?
“江寒!你還愣著幹什麼?”
柳夢溪下意識地擺出了那副頤指氣使的小仙女姿態,指著那些逼近的紙人詭,對著江寒大聲吩咐道:“沒看到這些邪祟過來了嗎?還不快過來給我把它們擋住!若是傷了我,葉塵師兄定饒不了你!”
聽到這句話,江寒不但沒有動,反而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,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。
“柳夢溪,你的腦子怕不是被這塔裡的門給夾壞了吧?”
江寒的目光如同看一個死人,聲音冰冷刺骨:“你以為你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小師妹?你以為我還是那個任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蠢貨嗎?”
“擋住邪祟?呵呵……這種事情,你還是去找你的好師兄葉塵吧!”
柳夢溪聞言,頓時瞪大了眼睛,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江寒。
“你……你竟敢這麼跟我說話?”
柳夢溪氣急敗壞地跺了跺腳,傲慢地揚起下巴:“江寒,你的心眼能不能不要這麼小?不就是葉師兄比你優秀,我選擇了他嗎?你一個大男人,在這生死關頭還計較這些兒女情長,真是讓我看不起你!”
“你不幫我就算了,我自己來!區區幾隻邪祟,也敢在本小姐面前作祟!”
柳夢溪見江寒無動於衷,旁邊的那個陌生青年更是連看都沒看她一眼,心中的傲氣頓時被激發了出來。
“大羅劍經!煉劍成絲!”
柳夢溪嬌喝一聲,金丹中期的真元毫無保留地灌注於長劍之中。
長劍震顫,瞬間化作數十道細若遊絲、鋒銳無匹的實質化劍氣,如同一張密不透風的劍網,朝著那些撲上來的紙人詭狠狠絞殺而去。
“嗤嗤嗤——”
大羅劍宗的絕學確實威力不俗,那些低階的紙人詭在接觸到劍絲的瞬間,便如薄紙般被輕易切割成無數碎片,化作一地的殘渣。
哪怕是那幾只新鮮的人皮紙人,也在劍網的絞殺下被切成了碎塊,暫時停止了動彈。
看著滿地的紙人殘骸,柳夢溪收劍而立,眸光中閃過一抹得意與傲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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