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淵冷笑一聲,蘇清雪聞言,絕美的臉上也是浮現出一抹煞白與後怕。
如果不是陸淵,她恐怕真的會因為迫於那無解的囚禁規律,而乖乖套上那件致命的壽衣。
“既然不穿壽衣,那我們若是在村裡遇到村民……”蘇清雪有些擔憂,因為在這個村裡,他們的煉虛期法力遭到了嚴重的壓制。
“法力被壓制了,不代表我們沒有別的手段。”
陸淵眼神冰冷:“既然這村子白天是活的,那我們就首接殺進去,我倒要看看,誰敢多看一眼!”
陸淵和蘇清雪,沒有去土地廟找什麼壽衣,而是毫不掩飾地、首接大步踏入了村莊那泥濘的主幹道。
“汪!汪汪!”
剛走沒多遠,一聲沙啞、彷彿喉嚨裡卡著腐肉般的惡犬狂吠聲,在前方的一座土房院子裡響起。
緊接著。
“嘎吱——”
那扇破舊的木門被推開,一個穿著打滿補丁的粗布汗衫、臉色呈現出一種死灰色、脖子上還掛著一條髒毛巾的中年村民,佝僂著背,提著一把生鏽的鋤頭,緩緩從院子裡走了出來。
在這村民走出來的瞬間,他那雙完全沒有眼白、只有兩團死寂黑水的眼睛,如同死神般,瞬間鎖定了站在泥路中央的陸淵和蘇清雪。
尤其當他的目光落在蘇清雪身上的那一刻!
“轟!”
整個村莊的底層規律——買拐者的注視,瞬間被觸發!
一股陰冷、無形無相、且無視了任何法力防禦的靈異規則,瞬間降臨在蘇清雪的身上!
蘇清雪只覺得渾身的血液瞬間停止了流動,她體內那浩瀚的太陰法力,在這股規則的壓制下,竟然真的如同一潭死水般徹底凝固!她的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,連動彈一下手指都成了一種奢望!
“看……看見了……生人……”
那村民的嘴角裂開一個詭異的弧度,口水混合著黑血流下。
他放下了鋤頭,從腰間摸出了一條沾滿黑血的生鏽鐵鏈,猶如行屍走肉般,一步步朝著被徹底定住的蘇清雪走來。
這根本不是什麼普通的活死人!
在陸淵的全知提示下,這具看似普通的村民死屍身上,赫然散發著毫不遜色於S級詭異的恐怖波動!
在這個村莊裡,一個普普通通的村民詭奴,竟然都是S級詭異!
如果換做其他天選者,哪怕是擁有九秘皆字秘的陸少遊,面對這種被壓制法力、且被無解規則強行定身的局面,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拴上鐵鏈拖入深淵。
但,陸淵,永遠有後手!
陸淵手腕猛地一翻。
“唰!”
一枚鏽跡斑斑、散發著遠比這村莊村民更加古老、更加兇戾的規則死氣的巨大鐵釘,赫然出現在他的掌中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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