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不死。”
“你苟活了五十萬年,就活出了這等狂傲嗎?”
陸淵大步上前,一襲白衣,衣袂飄飄。
“本座今日。”
“不僅要你的傳承,更要將你這血河神國……徹底,更名改姓!”
“冥頑不靈的土著螻蟻,既然你急著找死,本座便成全你!”
血河王冰冷的冷哼聲如同滾滾驚雷,在整座浩瀚無垠的血河神國上空轟然炸響。
被他殘魂奪舍的三眼始祖軀殼,此刻己經徹底變了模樣,原本那標誌性的第三隻毀滅之眼,此刻被無盡的猩紅血光所充斥,猶如一顆鑲嵌在額頭上的血色星辰。
他沒有任何猶豫,更沒有絲毫身為遠古封王不朽的自矜,面對陸淵這個在他眼中本該是螻蟻的人族修士,他首接施展出了自己生前縱橫蒼瀾星域的無上絕學——血河刀法!
“轟隆隆——!”
伴隨著血河王抬手一揮,整個神國的天地法則似乎都被強行篡改了。
虛空瞬間坍塌,無盡的血之法則本源從西面八方瘋狂匯聚而來。
一刀斬出,天地變色!
並非是一柄實質的兵刃,而是一條橫亙在宇宙星空之中的滔天血河!這血河之中,沉浮著億萬萬生靈的絕望哀嚎,翻滾著無盡神魔的殘肢斷臂。
一滴血水,便可輕易壓塌一顆龐大的生命行星,一道血浪,便能讓普通的界主級強者瞬間神魂俱滅。
在血之法則的極致催動下,血河王生生跨越了奪舍帶來的肉身桎梏,讓這具僅僅只是“普通不朽”級別的軀殼,在這一剎那爆發出了無限接近於“封侯不朽”的恐怖威能!
封侯與普通不朽之間的差距,宛如雲泥之別,正是對上位法則領悟的鴻溝。
即便血河王生前是封王不朽,但在短時間內寄生奪舍的情況下,根本無法發揮出封侯的實力。
但他做到了,憑藉這驚天地泣鬼神的血河一刀,他強行拔高了戰力上限!
一道由億萬傾血河凝聚而成的驚天刀芒,長達數百萬丈,帶著斬滅寰宇的無上殺機,將沿途的空間寸寸撕裂,化作一道猩紅色的星河瀑布,朝著陸淵的頭頂無情地劈落而下。
面對這彷彿要將整個宇宙劈成兩半的血河一刀,陸淵凌空而立,一襲白衣在狂暴的血色罡風中獵獵作響。
他的神色,平靜得沒有泛起一絲波瀾,深邃的雙眸之中,甚至透著一種視萬物如草芥的漠然。
“血之法則?不過旁門左道。”
陸淵薄唇微啟,緩緩抬起了右手。
一柄古樸無華、甚至表面還帶著些許斑駁銅綠的青銅長劍,憑空出現在他的掌心之中。
正是玄天之寶——玄天斬仙劍!
緊接著,陸淵體內大五行混沌訣瘋狂運轉,七蛻劍之法則沖天而起,與玄天斬仙劍的劍意完美共鳴。
他手握青銅長劍,沒有繁雜的招式,只是對著那當頭劈落的百萬丈血河刀芒,自下而上,隨手揮出了一劍。
!訣劍字草
”!——錚“
。吼嘶的靈生萬億中河了蓋,鳴劍的點極到冽清聲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