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夥現在可是在新羅,他鄉異域啊,沒人領頭,確實不行,這遍觀軍中,還能挑出哪個人,能比郭宏斌更加合適的。
就在這時,趙從遠望著群情激憤的軍士,忽然高聲開口:“新羅國小民弱,兵甲廢弛,其軍孱弱,不堪一擊。
此地雖貧瘠,且遠離中原,但無拘無束,也是一片無人管束的廣闊天地啊!”
大夥聽到這話,有些茫然,風馬牛不相及,說這屁話幹嘛用?
但很顯然,趙從遠的話還沒說完,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,趙從遠的眼神驟然凌厲起來。
只見其振臂高呼:“朝廷既欲拆分我等,我等何必再俯首稱臣!乾脆就此割據海東,自立基業,擁郭軍使為帝,建國立號,從此割據新羅,自成一國!”
一語出,石破天驚!
在場軍士瞬間沸騰,此起彼伏的擁戴吶喊聲,此起彼伏,這幫人,沒一個講什麼忠君的屁話。
個個全是嫌事不夠大的主,以前在營州的時候,上上下下全都盯著他們,手腳被捆的死死的。
現在好了,大夥到了新羅了,天高皇帝遠的,那還怕什麼。
一旁的郭宏斌聞言,那真是五雷轟頂一樣。
當聽到這群人,要擁戴自己稱帝,那首接是雙腿一軟,整個人癱坐於地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郭宏斌只想脫身歸國,好好的享受一番太平盛世的快樂,萬萬沒想到,這群悍卒居然還能想出擁帝建國的話來。
這哪裡是擁戴,分明是要將他架在懸崖之上,這是謀逆滅族的罪啊!這個該死的趙從遠,就是在徹徹底底的害他!
“快,把黃旗扯下來,給咱們郭軍使披上去!”
還沒等郭宏斌反應過來,趙從遠己經指揮著軍士,要把黃旗扯下來,給郭軍使當龍袍穿了。
郭宏斌嚇的一激靈,連忙跳了起來,大聲道:“爾等家眷都在營州,幹這番謀逆大事,不怕朝廷問罪嗎!”
此言一齣,大夥也反應過來了,是啊,首接稱帝,好像確實是太過莽撞了,朝廷肯定受不了的。
就在這時,趙從遠突然又想出個好主意,只見其大聲說道:“諸位弟兄,郭軍使乃是陛下元從,隨龍舊臣,故交那是遍佈天下。
既然稱帝太過招搖,那我們就不稱帝,請郭軍使稱王,我等全軍合力,併吞新羅。
咱們依舊向朝廷上表稱臣,就此在新羅復刻魏博舊制,建衙開府,世襲鎮守,錢糧兵馬自主,田地產業自留如何!”
這番話,首接說到了眾軍士的心坎裡,大夥心心念唸的,就是恢復魏博舊制,既然在魏博恢復不了,那在海東之地重建,也未嘗不是個好選擇啊。
在沉默片刻後,更大的呼聲開始響起。
“願隨郭軍使鎮守海東……”
“擁立郭公稱王,重建魏博……”
“世代割據新羅,永享富貴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