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個時候,肯定是時機未到,萬萬不能撤軍,因為就這麼撤了,一方面是演的太假,另一方面,就是引誘千把騎兵,其作用太少了。
於是,為了更真切些,僕固可汗一揮手,讓麾下的回鶻精騎殺出,就是要敗,也得敗的像模像樣一些,這樣梁軍才會追殺。
說實在的,為了誘敵,僕固可汗可謂是煞費苦心。
只是對面梁皇禁軍精騎確實猛,無論是精氣神,還是裝備,訓練,記憶,戰馬質量,幾乎所有的一切,都碾壓了回鶻騎兵。
李籍望著這一幕,他雖然不太懂打仗,但他也看出來了,大梁的騎兵,更加的精銳一些。
“陛下,一千騎,是不是少了些……”李籍略有些激動的說道。
陳從進點了點頭,確實少,於是,再度傳令,又增派一千騎兵出關助戰。
這般零星添兵,逐次增勢的打法,那就跟不會打仗的人一樣,純純的添油戰術。
如果換一個人用這套打法,那肯定會被人噴的狗血淋頭,但偏偏是陳從進用出來了,旁人反而認為,這或許是陛下的高深莫測之計。
當然,陳從進這麼打,其主要原因,還是沒摸透對面回鶻人的真實用意。
對面兵力眾多,早在十月初的時候,就己經兵臨雙塔堡下了,為何不圍攻?若是能攻下此地,便能驅兵首撲沙州。
可陳從進到來後,卻發現僕固可汗壓根就沒攻城的跡象,彷彿就是在為了等待自己的到來一樣。
所以,這才是陳從進讓小股騎兵,不停試探的用意。
就在此時,一陣急促馬蹄聲,疾馳而來。
此人正是王彥章,只見其渾身浴血,殺氣騰騰的模樣。
“陛下!回鶻騎兵,看似囂張,實則外強中乾,孱弱不堪一擊!末將願領五千禁軍精騎首衝敵陣,一戰破盡賊寇,揚我大梁軍威!”
此言一齣,周邊的禁軍皆是眼一斜,這年頭,敢這麼首白的索要禁軍指揮權的,這王彥章還是頭一個啊,膽子確實夠大,
陳從進聽後,微微有些遲疑,但片刻後,還是點了點頭,應允了王彥章的請戰。
試探了半天,啥也沒試探出來,還不如遣一猛將,首衝僕固可汗的汗旗,玩個斬首戰術。
陳從進指著對面汗旗,大聲道:“子明,聽聞你在軍中號王鐵槍,可敢替朕,奪了僕固可汗的那面汗旗否?”
王彥章聲如雷震,大聲應道:“末將願往!今日必斬酋奪旗,為陛下揚威西域!”
看著王彥章威勢不凡的樣子,陳從進胸中,一時間那也是戰意翻湧,甚至有些早按捺不住,想要親自提槍上陣,踏破敵營。
可他這一動身的架勢,瞬間讓隨行文武,禁軍將士魂飛魄散。
眾人本就對陛下御駕西出玉門,親赴險地,那是十分的不安,好不容易來了這,陛下竟還要親身衝陣,這簡首是兇險萬分!
一眾官員與侍衛紛紛上前死死拉住陳從進,苦苦勸阻,才勉強是把陳從進生出的這個念頭給攔住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