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敢不敢對質！”
“對就對！誰怕誰！”
兩人面對面，眼睛瞪得像鬥雞。
賈東旭忽然開口道“許大茂，我偷廢鐵那紙條，是不是你寫的？”
許大茂扭頭“賈東旭你別血口噴人！”
“除了你還有誰！”賈東旭也豁出去了，“你早就看我不順眼！”
閻解成也跳出來：“許大茂！我暗門子那事，肯定是你傳的！你就見不得我好！”
許大茂被三個人圍攻，急了“我他媽還懷疑你們合夥整我呢！我偷雞蛋那紙條，肯定是你們仨其中一個寫的！”
劉光天在邊上小聲嘀咕“說不定都是你們自己寫的，賊喊捉賊……”
這話被傻柱聽見了，扭頭吼：“劉光天！你說誰賊喊捉賊！”
劉光天縮了縮脖子，但嘴硬：“我又沒說你……”
易中海看著這亂象，腦子嗡嗡的。他忽然想起什麼，看向王超群：“小王啊，你說，這事到底誰幹的？”
王超群攤手“老易啊，這我可不知道。不過嘛……我猜，可能不止一個人。”
他環視全場“許大茂的紙條，可能是賈東旭寫的……東旭，你昨晚在前院轉悠啥呢？”
賈東旭臉色一變。
“傻柱的紙條，可能是許大茂寫的……大茂，你昨天下午是不是去廠裡了？順手拿張食堂包裝紙不難吧？”
許大茂張了張嘴，沒說出話。
“賈東旭的紙條，可能是傻柱寫的……柱子，你前天是不是跟東旭吵過架？”
傻柱梗著脖子：“吵架怎麼了！”
王超群又說道“閻解成的紙條……大茂，你訊息最靈通，解成欠兩塊八這事，你怎麼知道的？”
許大茂訕訕一笑。
隨後幾人怒視王超群！就他媽你聰明是吧！
王超群勾勾手“要不你們打我一頓？”
幾人瞬間不說話了！這不是找死嗎！
王超群看向易中海說道“至於一大爺您的紙條……我猜，可能是……所有人一起寫的。”
“豁！全場譁然。
“什麼意思？！”易中海厲聲問
王超群幽幽道“我的意思是，這事兒，可能一開始只是個惡作劇，但後來，每個人都趁機摻一腳，報復自己看不順眼的人。結果就是現在這樣……人人都是受害者，人人也都是加害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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