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天還沒亮透，大院裡己經炸開了鍋。
中院那棵老槐樹下，三位大爺並排站著，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。易中海眼圈發黑，顯然一宿沒睡好。
劉海中捂著鼻子，時不時還條件反射地咳兩聲。
閻埠貴眼鏡片上蒙著層水汽，也不知道是早起結的霜，還是被燻出來的眼淚。
賈張氏端著尿盆出來，還沒走到公廁就先打了個噴嚏“這什麼味兒啊？阿嚏！怎麼又辣又臭的？那個小畜生在院裡拉屎呢！”
許大茂這個知情人打著哈欠從屋裡晃出來，棉襖釦子都沒系全明知顧問道“我昨晚做夢吃火鍋，鍋底是臭豆腐味的。醒了一聞，嚯！夢裡那味兒跑出來了！”
傻柱拎著個空飯盒從後院過來，邊走邊調侃道“誰家大早上炸糞坑呢？還加辣椒麵？”
王超群帶著秦淮茹出來時，院裡己經聚了十幾號人。秦淮茹穿著軋鋼廠的藍色工裝，頭髮梳得整齊。
眉頭微微皺著“超群，這味兒……怎麼有點像咱老家醃壞了的鹹菜缸子？”
“可能誰家鹹菜缸子炸了吧。”王超群面不改色地說。
易中海清了清嗓子，那聲音嘶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“咳咳！都靜一靜！”
人群安靜下來。
易中海一字一頓，每個字都帶著火氣“昨晚！有人……在院裡，搞破壞！”
劉海中間接過話怒聲道“搞什麼破壞呢？放毒氣！你們聞聞，這都什麼味！胡椒麵！辣椒粉！還有……”
他憋了半天沒憋出形容詞“還有一股子說不出來的餿臭味！”
閻埠貴推了推眼鏡，開始分析“根據我昨晚的觀察和計算，味道主要集中在三位大爺家窗戶附近。老易家最重，我家次之，老劉家相對較輕。這說明什麼？說明作案者有明確的目標，而且對院裡地形非常熟悉。”
易中海一拍大腿“沒錯！肯定是咱們院裡人乾的！外賊進不來，進來了也摸不清哪家是哪家！”
人群開始交頭接耳。
劉光奇和閻解成兩人幽怨的看著王超群，媽的！這畜生出的餿主意！但也不能首說，畢竟自己也參與了！
賈東旭扯開嗓子喊道“誰這麼缺德啊？”
王超群也一本正經附和“大晚上的不睡覺，搞這個？”
劉光奇說道“別說，我昨晚也聞到了，還以為是做夢呢……”
幾個年輕人對視一眼，嗯！都挺他媽會演！
秦淮茹悄悄拽他袖子，小聲問道“超群，不會是……”
“噓。”王超群輕輕搖頭。
易中海掃視全場，目光如炬從每個人臉上掃過“誰幹的？現在站出來，咱們從輕發落。要是被查出來……”
王超群突然開口，聲音不大，但全場都能聽見“老易，您說這味兒是昨晚才有的？”
易中海一愣“當然是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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