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吵著，賈東旭又從廁所出來了。
他扶著牆，有氣無力“媽……別吵了……我……我難受……”
賈張氏趕緊扶住他“東旭，你怎麼樣？”
“肚子疼……還想吐……”
“快快快，躺下躺下！”
賈東旭躺到床上，臉白得像紙。
院裡人聽見動靜，都圍過來了。
王超群一看這架勢，知道壞了。
符水喝出問題了。
“趕緊送醫院吧。”他說。
“對對對！送醫院！”許大茂也說。
幾人二話不說，去借了輛板車就推著賈東旭就往醫院跑。
賈張氏跟在後面，一邊跑一邊罵三大媽“老不死的！害我兒子！我跟你沒完！”
三大媽站在院裡，臉都白了。
院裡人看著她，眼神複雜。
有同情的，有笑話的，也有覺得她活該的。
王超群嘆了口氣，對秦淮茹說“看見沒？這就是迷信的下場。”
秦淮茹點點頭“三大媽也真是，怎麼敢賣這種東西。”
王超群說道“為了三毛錢唄。三毛錢，差點鬧出人命。”
醫院裡，醫生給賈東旭檢查完，臉都黑了。
“喝了什麼？”醫生問。
“符……符水……”賈張氏小聲說。
醫生瞪大眼睛“符水？什麼符水？”
“就是……黃符燒了，沖水喝……”
醫生氣得首拍桌子“胡鬧！簡首是胡鬧！黃符上的顏料都是化學物質，燒了以後有毒！還有那香灰，裡面全是細菌！你們這是拿命開玩笑！”
賈張氏嚇得不敢吭聲。
醫生開藥、輸液，忙活了一通。
賈東旭躺在病床上，掛著點滴，一臉生無可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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