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早,天剛矇矇亮。
易中海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出了門,走路都發飄。
這一晚上,他那心就像是被放在油鍋裡煎一樣,他那張老臉,這會兒看著跟吃了死蒼蠅一樣難受。
劉海中倒是精神抖擻,揹著手,邁著西方步,在那二門處哼著小曲兒,那模樣恨不得告訴全京城的人,他老劉家今兒個翻身了。
王超群推著腳踏車,載著秦淮茹準備去上班。
剛到前院,就看見閻埠貴正拿著個大掃帚,在那假模假樣地掃地,眼睛卻首勾勾地盯著大門口。
“呦,三大爺,這麼早就守著呢?這是又要算計誰家的瓜子皮呢?”王超群一隻腳撐著地,調侃道。
閻埠貴扶了扶眼鏡,撇嘴道:“去去去,會不會說話?我這是為了大院的衛生環境!再說了,吃不窮穿不窮,算計不到就受窮,你懂個屁。”
秦淮茹坐在後座上,輕輕掐了一下王超群的腰,嗔怪道:“別老逗三大爺。”
正說著話,就見賈家門口有了動靜。
賈張氏那破鑼嗓子在屋裡喊了起來:“東旭啊!趕緊把自己收拾利索了!今兒媒婆可是說了,這姑娘條件不錯,屁股大,好生養,一看就是個能傳宗接代的!”
賈東旭頂著個亂糟糟的雞窩頭從屋裡鑽出來,臉上還帶著沒洗乾淨的眼屎,在那提著褲腰帶,沒好氣道:“媽,您就別喊了!滿院子都知道我要相親,這要是再黃了,我這臉還要不要了?”
賈張氏從窗戶裡探出半個身子,那張肥臉上滿是橫肉,“放屁!這次肯定黃不了!這可是我託了八層關係才找著的,說是逃荒過來的,只要給口飽飯吃就行,沒那麼多花花腸子。”
王超群一聽這話,樂了。
逃荒過來的?
這年頭還有單純為了口飯吃就隨便嫁人的?
怕不是又是個坑吧。
“得,媳婦兒,看來今兒晚上咱們又有戲看了。”王超群蹬上車子,大長腿一用力,腳踏車“嗖”地一下竄了出去。
到了軋鋼廠,這一天班上得也是波瀾不驚。
劉海中在車間裡那是逮誰訓誰,官威耍得震天響,易中海則是像個悶葫蘆,低頭幹活,誰也不搭理。
下了班,王超群特意沒在路上耽擱,緊趕慢趕地回了西合院。
剛進大門,就感覺到院裡的氣氛不對勁。
前院那是人頭攢動,一大幫老孃們圍在賈家門口,一個個伸長了脖子往裡瞅,那眼神里全是八卦的火苗。
傻柱正蹲在自家門口擇菜,一臉的不屑,嘴裡還罵罵咧咧的:“什麼玩意兒啊,相個親整得跟選皇妃似的,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德行。”
看見王超群回來,傻柱把手裡的菜一摔,湊了過來:“王超群,你回來得正好,趕緊去瞧瞧那個熱鬧。賈東旭那孫子,這回估計是要栽大跟頭。”
“怎麼個意思?”王超群停好車,饒有興致地問道。
傻柱嘿嘿一笑,壓低了聲音:“剛才那媒婆領來一女的,長得那是……怎麼說呢,挺帶勁。但我怎麼看怎麼覺得那女的不像是個正經人,那眼珠子亂轉,跟那個……那個啥似的。”
王超群挑了挑眉,來了興趣。
。口門家賈了到晃地悠悠慢,的似作工察視部幹老個像,手著揹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