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夥兒那麼多雙眼睛看著呢,我動都沒動。是你兒媳婦那噸位太大,下盤不穩,自己左腳絆右腳飛出去的。”
臥槽!倒反天罡啊!你還叫上老賈了,眾人心想。
許大茂舉起手,一臉壞笑道“對對對!我看見了!王超群腳都沒抬,是那王翠翠自個兒衝得太猛,剎不住車了。好傢伙,跟頭野豬下山似的,誰攔得住啊?”
傻柱也撇撇嘴道,“賈大媽,您這就沒意思了。想訛人也不是這麼個訛法。您那兒媳婦要是往那一杵,那就是個實心秤砣,誰能絆得動她啊?”
“哈哈哈哈!”其它人笑成一團,就連易中海都憋得滿臉通紅。
周圍的鄰居們也跟著起鬨。
“就是,明明是自己摔的。”
“這也太不講理了。”
“這就是想賴賬!”
賈張氏一看犯了眾怒,又想往地上坐。
易中海這時候不得不說話了。
他要是再不開口,這一大爺的威信還得往下掉。
易中海紅著臉,瞪了賈張氏一眼,“老嫂子,別鬧了!這麼多人看著呢,確實是翠翠自己摔的。”
易中海心裡那個氣啊,這賈家辦事怎麼就這麼不靠譜呢。
本來還想幫他們撈點份子錢,這下好,先折了一張桌子。
“那……那也不能全怪我們啊!這地不平!這天太黑!這……”賈張氏拍著大腿道。
閻埠貴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個小算盤。
“噼裡啪啦”一陣撥弄聲響徹全場。
“老嫂子,別找藉口了。”
閻埠貴一本正經道,“這張八仙桌,那是有些年頭的老榆木,做工紮實。現在要去信託商店買個一樣的,少說也得十二塊錢。再加上運費,還有這上面摔壞的兩個搪瓷缸子,三個盤子……”
閻埠貴又撥弄了兩下算盤珠子。
“一共是十三塊五毛。這還是看在街坊鄰居的份上,沒算二大爺受到的精神驚嚇費。”
聽到“十三塊五毛”這個數字,賈張氏嗷的一聲,差點真暈過去。
“十三塊五毛?你們怎麼不去搶!”
賈張氏跳著腳罵道,“幾塊破木頭就要這麼多錢?沒有!要錢沒有,要命一條!”
“沒有?沒有那就找保衛科!找街道辦!讓政府來評理!”劉海中揹著手,把官腔打到了極致。
“賈東旭,你是要在廠裡背個處分,還是老老實實賠錢,你自己看著辦!”
賈東旭一聽“處分”倆字,臉都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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