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春芳正拘謹地坐在凳子上喝水。
她其實就是個普通的農村姑娘,是婁曉娥以前下鄉體驗生活時候認識的,家裡也就是普普通通的農民。
這次進城是來給婁曉娥送點自家曬的紅薯幹。
哪是什麼供銷社處長的閨女。
“曉娥,你們院裡的人……眼神怎麼那麼嚇人啊?”趙春芳有點害怕地說道。
婁曉娥嘆了口氣,“別理他們,這院裡沒幾個正常人。”
話音剛落,門簾子就被掀開了,許大茂滿臉堆笑,手裡捧著兩瓶水果罐頭,那表情諂媚得跟見了他親爹似的。
連忙堆笑說道“哎呦,這就是趙春芳同志吧?剛才在外面沒看清,這一進屋細看,那是真……真端莊啊!透著一股子大家閨秀的氣質!”
許大茂這瞎話那是張嘴就來,臉都不帶紅的。
趙春芳被誇得一愣一愣的,手裡的茶缸子差點沒拿穩,“這……這位同志,你是不是認錯人了?”
“沒認錯!哪能認錯呢!”傻柱緊跟著衝了進來,手裡舉著一塊黑乎乎的臘肉。
“春芳妹妹是吧?我是這院裡的廚子何雨柱,也就是咱們軋鋼廠的大廚!這塊臘肉那是正宗的湘西臘肉,今兒個為了歡迎你,哥哥我必須露一手!”
傻柱那破鑼嗓子震得屋頂灰都往下掉。
還沒等趙春芳反應過來,劉海中和劉光奇也擠了進來。
“春芳姑娘,我是這院裡的二大爺,這是我兒子劉光奇,在機關單位工作。聽說你來了,我們特意來看看,就是來聊聊文學,聊聊理想。”
小小的屋子裡,瞬間擠滿了大老爺們兒。
一個個眼冒綠光,盯著趙春芳看,那眼神熱切得能把人給烤化了。
趙春芳嚇得首往婁曉娥身後縮,“曉娥……這……這是要幹啥啊?這是要打劫啊?”
婁曉娥也是一臉懵逼。
這幫人平時看見農村來的親戚,那都是鼻孔朝天,恨不得躲八丈遠。
今天這是吃錯藥了?
還是集體中了邪?
她狐疑地看了一眼站在最後面,笑得跟朵花似的許大茂。
“許大茂,你又發什麼瘋?剛才不是還說人家像剛從地裡刨食回來的嗎?”
許大茂臉色一僵,隨即正色道:“婁曉娥,你這話就不對了!我那是那是……那是還沒發現春芳同志內在的美!現在我發現了!這就是勞動人民最樸實的美!這才是我們應該學習的榜樣!”
劉光奇也點頭說道,“對對對!我們要透過現象看本質。春芳同志雖然外表樸素,但我想,她的家庭教育肯定是非常優秀的。”
劉光奇這是在變相打聽家底呢。
院外,秦淮茹正洗衣服呢,看著這幫男人往後院瘋跑,好奇地問坐在旁邊曬太陽的王超群,“當家的,這幫人怎麼了?那姑娘我看也就是個一般人啊,咋都跟見了仙女似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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