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茂揪著賈東旭的頭髮,傻柱扯著劉光奇的領子,閻埠貴趁亂把那兩根黃瓜又揣回了兜裡,順手還想去摸桌子上的半瓶罐頭。
婁曉娥氣得渾身發抖,那是真的發抖。
她猛地一拍桌子,震得盤子碗首響。
“夠了!都給我滾出去!”婁曉娥尖叫道,“這是我家!你們要發瘋去外面發!”
這一嗓子,把幾個大老爺們兒鎮住了。
許大茂松開手,理了理亂糟糟的頭髮,對著趙春芳賠笑道:“春芳啊,你看這事兒鬧的。都怪這幫人沒素質。這樣,晚上我請你去下館子,咱去老莫!吃西餐!”
“吃什麼西餐!春芳妹妹肯定愛吃川菜!”傻柱不服氣地喊道,“晚上我給做水煮魚!”
“行了行了!”王超群看戲看夠了,慢悠悠地走了進來。
他一進屋,眾人立馬看向他。
畢竟這個訊息是王超群放出來的。
“王超群,你來的正好!你來評評理。”許大茂指著賈東旭道,“這賈東旭個結了婚的也來摻和,是不是不要臉?”
王超群笑了笑,看著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趙春芳。
王超群清了清嗓子道“各位,既然大家都這麼熱情,依我看,不如這樣。春芳姑娘初來乍到,肯定沒帶什麼細軟。你們要是真心想交個朋友,是不是得表示表示?”
眾人一愣。
王超群接著忽悠道:“我聽說啊,供銷社那邊最近在考察基層幹部的素質。這春芳姑娘這次來,保不齊就是帶著任務來的。誰要是表現得大方,得體,這名字要是記在小本本上,遞給上面那位處長一看……”
這話一齣,屋裡幾個人呼吸都急促了。
考察?
這不就是微服私訪嗎!
劉海中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,“原來如此!我就說春芳同志的氣質不一般!看來我猜對了!”
閻埠貴咬了咬牙,從兜裡掏出一塊錢,那是他攢了一個月的私房錢,心疼得手都在抖。
“春芳同志!這是三大爺的一點心意,你在城裡花銷大,拿著買點瓜子嗑!”閻埠貴把錢往趙春芳手裡一塞,那表情跟割肉似的。
既然鐵公雞都拔毛了,其他人哪能落後?
許大茂一咬牙,從懷裡掏出一張大團結,“春芳!拿著!別嫌少!這是哥給你買雪花膏的!”
傻柱摸遍全身沒摸到錢,急得首跺腳,“我……我這就回去拿錢!等著啊!”
劉光奇也不甘示弱,把手上的手錶摘了下來,“春芳同志,這表雖然舊了點,但走字準,送給你當個紀念!”
賈東旭看著別人都送東西,自己手裡就一雙破布鞋,頓時急眼了。
“我……我回去把我媽那銀鐲子拿來!”賈東旭大喊一聲,轉身就往外跑。
趙春芳看著手裡被塞滿的錢和東西,整個人都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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