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也是心頭一跳。
他在廠裡混了這麼多年,最聽不得就是“領導”這倆字。
“東旭,這事兒可不能瞎說。”
易中海壓低聲音,語氣裡帶著一絲試探,“你有證據嗎?”
“怎麼沒有!”
賈東旭指著後院方向,激動得唾沫星子橫飛,“媽的!許大茂送了大團結,傻柱做了譚家菜,就連劉光奇都把手錶摘下來送人了!最絕的是閻埠貴,那老摳門都掏了一塊錢!您想想,要是沒那金剛鑽,閻埠貴能拔毛?我要是再晚點,那不是吃屎都趕不上熱乎的嗎?”
“嘶!……”賈張氏和易中海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如果說許大茂和劉光奇是被忽悠了還有可能,但閻埠貴那是什麼人?那可是算盤精轉世!
路過的糞車他都得嚐嚐鹹淡的主兒,他要是肯掏錢,那這事兒絕對是真的!
賈張氏眼珠子骨碌碌亂轉,心裡的算盤打得噼裡啪啦響。
供銷社處長啊!那可是管物資的!
要是能攀上這門親戚,以後家裡買布買棉花,甚至買肉,那不是一句話的事兒?
可是……
賈張氏摸了摸手腕上那藏在袖子裡的銀鐲子,心裡那叫一個疼啊。
這是她當年的嫁妝,也是她最後的依仗。
“那個……東旭啊。”
賈張氏的態度立馬變了,從地上爬起來,拍了拍屁股上的灰,語氣變得有些討好,“那姑娘真有這麼大來頭?”
“千真萬確!王超群都知道!”
賈東旭指了指王超群。
兩人齊刷刷地看向王超群。
王超群把最後一顆花生扔進嘴裡,嚼得嘎嘣脆,也不說話,只是意味深長地點了點頭,臉上掛著那種有些話不能明說的神秘笑容。
這下,易中海也坐不住了,他雖然是一大爺,工資高,但畢竟是個工人。
要是能認識個供銷社的領導,以後退休了也有個照應,說不定還能給他在街道辦謀個閒差。
“咳咳。”易中海清了清嗓子,整理了一下衣領,“既然是上級領導的家屬來體驗生活,咱們作為紅星西合院的管事大爺,確實應該表示一下關心。這是咱們大院的覺悟問題。”
說完,易中海轉頭看向賈張氏,“老嫂子,東旭這孩子雖然魯莽,但這想法是好的。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嘛。你想想,要是真搭上了線,以後東旭在廠裡的前途……”
易中海這一番話,簡首是說到了賈張氏的心坎裡。
她咬了咬牙,那張滿是橫肉的臉上露出了肉痛的表情。
“成!為了我家東旭,我豁出去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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