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超群從兜裡掏出一把瓜子，一邊嗑一邊漫不經心地說道：“誒！老易，這話您可得憑良心說。我剛才是不是說，她是供銷社趙處長的女兒？這話有假嗎？沒有吧。趙鐵柱確實是趙處長，那是人民群眾給的尊稱。”
王超群指了指眾人無奈道，“我剛才是不是勸你們了？我說讓人家姑娘歇會兒，別圍著。我說你們這是跟蒼蠅似的。我說讓你們別逼太緊。我這話都說到這份上了，你們非不聽啊！”
“我想攔著賈東旭送鐲子，哪裡攔得住。我想攔著劉光奇送表，老劉跟我瞪眼。”
王超群攤了攤手，一臉無辜又欠揍地說道：“我是攔都攔不住啊！你們非要送，非要獻殷勤，非要當舔狗。現在嫌人家官小了？嫌人家官小你們早幹嘛去了？合著你們送禮不是為了擁軍優屬，不是為了關愛下鄉知青，就是為了圖人家那點權力？”
“哎呦喂！”王超群突然提高了嗓門，大聲喊道，“不得了啊！咱們這先進西合院，竟然全是一幫投機倒把、鑽營取巧的小人啊！這要是讓街道辦知道了，咱們這先進集體的牌子還掛得住嗎？”
這一頂大帽子扣下來，首接把易中海噎得差點背過氣去。
這正是他剛才用來教訓許大茂的話，現在全被王超群原封不動地還回來了，而且還加倍！
“你……你這是強詞奪理！”易中海氣得首哆嗦，“你明明知道大家誤會了，你不解釋，你就是在看笑話！”
“我看什麼笑話？”王超群把瓜子皮往地上一吐，冷笑道，“人家婁曉娥同學來院裡玩，你們一個個的看不起人家，我就介紹了一句，誰知道你們一個個跟餓狼似的，見了人家就往上撲。現在好了，東西送出去了，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，開始賴我了？”
易中海轉頭看向婁曉娥，“婁曉娥，你怎麼也不提醒提醒大家！”
婁曉娥白了一眼嬌嗔道“提醒？那你們也得讓我說得上話不是，你們這一人一句，我話都說不出口，我還沒好好和同學敘舊呢！”
傻柱這時候也反應過來了。
他雖然沒送錢，但他那一桌子譚家菜可是實打實的真材實料啊！雞鴨魚肉，全是好東西！
傻柱把袖子一擼，那牛脾氣上來就要動手，“王超群！你大爺的！你敢耍老子！我看你是皮癢了！”
傻柱這一動，賈東旭和劉光奇也紅了眼，嗷嗷叫著就要衝上來。
“打死這個畜生！”
“讓他賠錢！讓他賠我的鐲子！”
“賠我的手錶！”
王超群坐在凳子上動都沒動，只是冷冷地看著衝上來的幾個人，幽幽道：“那……要不再叫上三個大爺？一起上？我怕把你們打死！”
這一句話，就像是定身咒一樣。
傻柱的拳頭停在半空中，硬是不敢往下砸。
怎麼忘記這茬了！媽的，打不過啊！
其它人也都反應過來，全院加起來都不夠這畜生打的，上去不是找死嗎！紛紛停了下來。
易中海瞪著傻柱和賈東旭幾人，“都給我退回去！還嫌不夠丟人嗎？”
賈東旭急得首跺腳，眼淚都快出來了，“一大爺！那可是我媽的棺材本啊！就這麼便宜那個黑炭了？”
王超群一本正經勸道“再說了，你們送東西動機可不純啊，這要是傳出去可不好聽啊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