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埠貴一看這幫人喝得醉醺醺的,特別是看到閻解成那一嘴的油,心裡那個羨慕啊。
“解成啊,吃什麼好東西了?沒給爸帶點回來?”閻埠貴湊上去問道。
閻解成打了個飽嗝,一股韭菜味噴了閻埠貴一臉,“爸,我都吃撐了,哪還有剩下的啊。”
閻埠貴一臉的失望,看著賈東旭那一臉的肉疼樣,心裡稍微平衡了點。
“東旭啊,這就對了,年輕人嘛,該花就得花。不過以後還得精打細算,這日子長著呢。”
賈東旭沒好氣地白了閻埠貴一眼,也不理閻埠貴,晃晃悠悠地往中院走。
剛進中院,就看見易中海站在自家門口,陰沉著臉看著他們。
賈東旭酒壯慫人膽,看著易中海那張老臉,突然想起了剛才的話,“糖衣吃掉,炮彈打回去!”
賈東旭臉上瞬間堆起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,大著舌頭喊道,“師……師父!還沒睡呢?徒弟我……今兒個高興!跟幾個哥們兒喝了點。您放心,明天……明天我肯定好好幹活!絕對不給您丟人!”
說完,賈東旭腳下一軟,差點摔倒。
易中海看著賈東旭這副德行,心裡厭惡至極,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,還得維持形象。
“行了,趕緊回家睡覺去吧!一身的酒氣,像什麼樣子!”
易中海訓斥了一句,轉身進了屋,把門重重地關上了。
賈東旭看著那扇緊閉的門,臉上的傻笑還沒收回去。
他打了個酒嗝,一股子酸腐味湧上來。
“呸!”
賈東旭衝著易中海家門口啐了一口,剛才那副恭敬樣兒瞬間餵了狗。
“什麼東西,真拿自己當盤菜了。”
賈東旭嘀咕著,晃晃悠悠地推開了自家的大門。
屋裡沒點燈,黑漆漆的。
賈東旭剛邁進一隻腳,就聽見黑暗裡傳來一聲哼哼。
“回來了?”
這一聲跟鬼叫似的,嚇得賈東旭差點沒坐地上。
“媽?您怎麼不點燈啊?嚇死我了。”
賈東旭摸索著拉開了燈繩,昏黃的燈光一亮,就看見賈張氏盤腿坐在炕上。
那張老臉拉得比驢還長,一雙三角眼死死地盯著賈東旭。
旁邊,王翠翠那龐大的身軀佔據了大半個炕頭,睡得正香,呼嚕聲打得震天響。
賈張氏聳了聳鼻子,跟條老狗似的聞了聞。
”!味有還!味酒的大好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