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候，王超群早就哼著小曲到了軋鋼廠。
他這採購科副科長的位置坐得穩，也不用像車間工人那樣去點卯。
他在辦公室晃悠了一圈，藉著尿遁，溜達到了廁所，這年頭廠裡的廁所都是旱廁，中間一道矮牆，誰那個坑都能看得見誰的人頭。
王超群剛解開褲腰帶，就聽見隔壁坑位傳來一陣那什麼“噓噓”的聲音，但這聲音斷斷續續，聽著就讓人替他著急。
“那個王八蛋佔著茅坑不拉屎？”
王超群心裡罵了一句，剛想探頭瞅瞅，就聽見隔壁傳來一聲極度壓抑的嘆息，還帶著哭腔。
“哎……這就廢了？易中海，我跟你沒完！”
王超群一愣，這是劉海中的聲音？
他眼珠子一轉，沒出聲，悄悄豎起了耳朵。
隔壁劉海中那是真慘，他提著褲子，在那自言自語，聲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，但這廁所裡有迴音啊！
“軟塌塌的，這可咋整？……草他媽的易中海，真狠啊，這是要斷我的根啊！”
“不行，我得找個地方試試，萬一是嚇到了呢？”
王超群在隔壁聽得那是真真切切，差點沒笑出聲來，這就叫踏破鐵鞋無覓處，得來全不費工夫。
合著昨天易中海那一記“猴子偷桃”，首接把劉海中的“二大爺”給偷沒了？
這可是個天大的樂子！
王超群提上褲子，也沒驚動劉海中，悄咪咪地溜了出去，出了廁所，王超群首奔一車間後頭的空地。
那個點，正好是工友們偷懶抽菸的時候。
果不其然，賈東旭正蹲在牆根底下，在那吞雲吐霧呢，旁邊還蹲著個傻柱，正拿著根樹枝在地上畫圈。
許大茂這小子居然也在，正跟傻柱在那鬥嘴。
“呦，這就都在呢？”王超群笑呵呵地湊了過去，從兜裡掏出一包大前門，一人散了一根。
賈東旭接過來，夾在耳朵上，撇嘴道：“這大前門就是比那自卷的強。”
傻柱斜眼瞅了王超群一眼，沒好氣道：“大上午的，不在辦公室享福，跑這聞煤煙味來了？”
王超群神秘兮兮地蹲下，壓低聲音道：“告訴你們個驚天動地的大訊息，關於二大爺劉海中的。”
一聽是劉海中的瓜，許大茂那是把耳朵都豎起來了，那張驢臉湊得老近。
“咋了？那老東西又作什麼妖了？”許大茂一臉興奮道。
王超群左右看了看，這做派把這幾個人的胃口吊得足足的。
“剛才我在廁所，碰見二大爺了。”
王超群還要賣關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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