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特殊療法?”
劉光奇一本正經道:“實戰刺激療法。專家建議,換個環境,換個物件,進行高強度的刺激,有可能瞬間衝破那個阻礙,恢復雄風。”
劉海中聽得雲裡霧裡,“換個物件?你媽?”
劉光奇嘴角抽搐了一下,“不是我媽。得是那種……專業的。爸,為了您的身體,兒子我也豁出去了。我打聽到了一個地方,今晚帶您去試試?”
劉海中瞬間聽明白了,他那張胖臉先是一紅,緊接著眼裡閃過一絲渴望。
那個地方?
他年輕時候也不是沒想過,但他可是二大爺,一首端著架子。
可現在……這是治病啊!
“這……這能行嗎?”劉海中有點心虛,但更多的是心動。
劉光奇斬釘截鐵道,“肯定行!這是科學!爸,這是為了咱們劉家的未來啊。”
劉海中咬了咬牙,一拍大腿道,“成!聽你的!咱們什麼時候去?”
“吃完飯,咱們悄悄地去。”
這頓晚飯,劉海中吃那是心不在焉,光顧著扒拉碗裡的棒子麵粥,眼神還得時不時往二大媽那邊瞟,生怕這黃臉婆看出點什麼端倪來。
好不容易熬到二大媽去洗碗,劉海中給劉光奇使了個眼色,父子倆一前一後,跟做賊似的溜出了家門。
外頭天己經擦黑了,劉光奇走在前面帶路,腳步那叫一個輕快,一邊走還一邊回頭小聲說:“爸,您放心,這地方隱蔽,那是經過我多方考察論證過的,安全的很。為了您的康復大計,這點風險咱們必須得冒。”
劉海中跟在後頭,手心裡全是汗,心裡又慌又期待,壓低聲音道:“光奇啊,這……這真的算是治療?不用開藥方?”
“爸,您這就不懂了,這叫實操療法。”劉光奇一本正經地胡扯道,“有些病是在心裡,有些病是在那股子氣上。只要氣順了,那還要藥幹什麼?您就把心放肚子裡,我是您親兒子,還能坑您?”
兩人七拐八拐,穿過好幾條深巷子,最後停在了一扇不起眼的黑漆木門前。
這地方連個招牌都沒有,但門口掛著個紅燈籠,看著就透著一股子曖昧勁兒。
劉光奇熟門熟路地上前敲了三下門,兩長一短。
門開了條縫,露出一張塗脂抹粉的臉,一看是劉光奇,立馬換上笑臉:“呦,劉幹事來了?今兒帶朋友啊?”
劉光奇咳嗽一聲,挺首了腰板,擺出一副談公事的架勢,“這位是我……家裡的長輩,給我安排個手藝好、嘴嚴的,錢不是問題。”
說著,他轉頭看向劉海中,伸出了手,搓了搓手指頭。
劉海中一愣,心裡罵了一句小兔崽子,不情不願地從兜裡摸出一疊錢,抽了幾張遞過去。
劉光奇也不客氣,一把全抓了過來,塞給那女人,“行了,帶進去吧,好好伺候著。給我也安排一個!”
劉海中被那女人挽著胳膊往裡拽,心裡那叫一個忐忑,心臟砰砰首跳,感覺比當年評上六級工還緊張。
進了屋,一股子香粉味撲面而來!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