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海中一聽這話就炸毛了,沒好氣道,“他就是個偽君子!表面上一套背後一套!你想想,昨晚……咳咳,反正是他把我害慘了!而且這老東西在院裡總是一言堂,動不動就拿大帽子壓人,這也就是咱們現在是新社會,不然他都要當土皇帝了!”
劉海中越說越激動,唾沫星子都噴出來了。
王超群往後仰了仰身子,躲開這波生化攻擊,幽幽道,“老劉,你跟我發牢騷沒用啊。我也不是保衛科的,管不了人家老易啊。你要是真覺得他不合適,你可以去舉報他啊。”
“舉報?”
劉海中縮了縮脖子,“我也沒抓著他什麼把柄啊。他在廠裡技術過硬,徒弟又多,我要是瞎舉報,回頭再讓人說是嫉賢妒能。”
劉海中搓了搓手,一臉期待地看著王超群,“超群啊,你腦子活,主意多。你給二大爺參謀參謀,有沒有什麼辦法,能讓這老東西吃個啞巴虧,最好是能把他在院裡的威信給打下去,或者是讓他在廠裡抬不起頭來?”
王超群放下茶缸子,手指在桌子上輕輕敲著。
內心想道:這劉海中,真是又菜又愛玩,不過,看著這兩老頭互掐,也是一種樂趣。既然老劉都求上門了,那必須得拱把火啊。
王超群清了清嗓子,一本正經道,“老劉,您這就不懂了。對付易中海這種人,你不能跟他硬碰硬。他最大的依仗是什麼?是技術,是那八級工的身份,還有他在車間的名聲。”
劉海中連連點頭,像個小學生聽課一樣認真,“對對對!就是這樣!那咱們怎麼弄?”
王超群嘴角勾起一抹壞笑,壓低聲音道,“二大爺,您想啊。易中海在車間裡最護著誰?”
劉海中想都沒想,脫口而出:“賈東旭唄!那賈東旭就是他乾兒子,恨不得上廁所都給把著尿。”
“對咯!”
王超群循循善誘道,“賈東旭那是多少年的一級工了?這麼多年都沒長進,真的是他笨嗎?還是有人故意讓他這麼笨,好顯得師父重要?”
劉海中眼珠子轉了轉,沒太聽明白。
王超群嘆了口氣,心說這劉海中的政治智商真是負數。
“我的二大爺哎!您怎麼就不開竅呢?”
王超群撇嘴道,“易中海作為八級工,有教導徒弟的責任。賈東旭這麼多年還在原地踏步,那就是浪費國家資源!那就是易中海教學無方!甚至可以說是故意隱瞞技術,不想讓徒弟超過師父!這叫什麼?這叫封建行會習氣!這叫思想落後!”
“嘶……”
劉海中倒吸一口涼氣,眼睛瞬間亮得跟燈泡似的。
“高!實在是高!”
劉海中激動得首拍大腿,“我怎麼就沒想到呢!易中海這老東西,整天把技術掛在嘴邊,結果教出個廢物徒弟!這就是他的工作失職!這就是他對不起組織的培養!”
王超群接著煽風點火,“而且啊,老劉,你在車間裡稍微留心一點。賈東旭那活兒幹得稀碎,廢品率肯定高。易中海是不是經常幫賈東旭把廢品給處理了?或者是把自己的好件算在賈東旭頭上?”
劉海中一聽,眼珠子瞪得溜圓,“有!絕對有!我就見過好幾次,賈東旭那零件磨得跟狗啃似的,易中海過去拿銼刀給修補好了交上去。”
“這就是弄虛作假!”
王超群一拍桌子,義正言辭道,“老劉啊,這種行為那是挖社會主義牆角啊!您作為咱們院裡的二大爺,作為廠裡的老工人,您能眼睜睜看著這種事情發生嗎?”
“不能!絕對不能!”
劉海中噌地一下站了起來,那張胖臉激動得通紅,感覺自己身上充滿了正義的光輝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