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聽菜刀倆字,這幾個人都有點怵。
傻柱脖子一縮,“那不能夠,借他倆膽兒。不過今兒也折騰夠了,我也困了。走了走了,回去睡覺。”
說完,傻柱帶頭,捂著腦門,一溜煙往中院跑。
賈東旭緊隨其後,一邊跑還一邊回頭看,生怕許大茂追出來,“等等我!這後院黑燈瞎火的,怪瘮人的。”
劉光奇走得還算穩當,就是那一瘸一拐的樣子出賣了他,“這種低階趣味的活動,以後還是少參加為妙,有辱斯文。”
最後剩下閻解成,他看著許大茂那屋昏黃的燈光,眼神里滿是不甘和嫉妒。
王超群看了他一眼,幽幽道,“還不走?等著進去幫許大茂推屁股呢?”
閻解成啐了一口,“呸!噁心!我這就走!”
說完,他也捂著腦門,灰溜溜地跑了。
後院終於清靜了。
王超群站在原地,聽著許大茂屋裡隱約傳來的咳嗽聲和女人的埋怨聲,嘴角勾起一抹壞笑。
被這麼一嚇,生理和心理的雙重打擊。許大茂這孫子平時缺德事做多了,稍微有點動靜就能把他魂兒嚇飛了。
王超群伸了個懶腰,轉身往自家走去。
剛走到月亮門那兒,就看見賈張氏那個老虔婆正趴在自家窗戶縫上往外瞅呢。
那張老臉在月光下顯得慘白慘白的,跟個老妖婆似的。
看見王超群過來,賈張氏那三角眼一翻,沒好氣道,“一個個的不學好!大半夜的不睡覺,跟鬼似的亂竄!我家東旭呢?是不是被你帶壞了?”
王超群也不惱,笑眯眯地指了指後面,“你家東旭剛才為了搶屎吃,把腦門磕了個大包,正回來找媽哭呢,你趕緊給預備點紅藥水。”
“你放屁!你才搶屎吃!”賈張氏破口大罵,“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!肯定是你欺負我家東旭了!”
這時候,賈東旭捂著腦袋正好跑進屋,“媽!疼死我了!王超群那個畜生打我!”
賈張氏一聽這話,那還了得,推開門就要衝出來,“王超群!你個天殺的!你敢打我兒子!老孃跟你拼了!”
王超群早就預料到了,腳底抹油,幾步就竄回了自家屋裡,“砰”的一聲關上了門。
隔著門板,還能聽見賈張氏在外面那中氣十足的叫罵聲。
“王超群!你給我出來!你把我兒子打傻了你賠得起嗎?這可是我們老賈家的獨苗!你個絕戶命!你生兒子沒那個啥……”
屋裡,秦淮茹正坐在床邊納鞋底,聽見外面的動靜,有些擔憂地抬起頭。
秦淮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王超群,“當家的,這又是怎麼了?賈張氏怎麼罵得這麼兇?你真打賈東旭了?”
王超群脫了外套,往床上一躺,二郎腿一翹,一臉的愜意。
“沒事,那是愛的撫摸。賈東旭那腦子本來就不好使,我幫他開開竅。再說了,那賈張氏罵人那是她的保留節目,她要是一天不罵街,那才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。”
秦淮茹嘆了口氣,把鞋底放下,走過來給王超群捏了捏腿,“你呀,就是愛惹事。這院裡本來就不消停,你還非得往裡摻和。那許大茂今兒結婚,你們這麼鬧,是不是有點過了?”
。著玩把裡心手在,手小的骨無若那茹淮秦過抓群超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