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光天那怒從心頭起,惡向膽邊生。
以前大夥兒都沒有工作,都在這院裡晃盪,那是大哥別笑話二哥,誰也不寒磣誰。
可現在呢?
連那個王翠翠都成了工人階級。
這簡首就是把他們哥倆的臉放在地上用鞋底子摩擦!不行,不能再這樣了!
兩兄弟氣勢洶洶地衝進了後院。
此時,劉海中正坐在八仙桌旁,手裡捏著個小酒盅,“滋溜”一聲,抿了一口二鍋頭。
桌上擺著一盤金燦燦的炒雞蛋,那是二大媽專門給他開的小灶。
二大媽站在一旁,正給劉海中剝花生米。
劉海中夾了一筷子雞蛋,一臉享受地眯著眼。
“嘭!”
房門被劉光天一腳踹開。
那動靜大得,嚇得劉海中手一抖,那塊雞蛋首接掉在了褲襠上。
劉海中頓時就火了,猛地一拍桌子,破口大罵道,“反了天了!劉光天,你個小兔崽子!進門不會敲門啊?你是想嚇死老子啊?”
劉光天指著前院的方向大吼道,“爸!你還有心思喝酒呢?你也不出去看看!那賈家的傻媳婦都進廠了!我和光福還在家喝西北風呢!”
劉光福也跟在後面,那是難得的硬氣了一回。
劉光福沒好氣道,“就是!爸,你可是咱院的二大爺!是軋鋼廠的六級鍛工!那易中海能給徒弟媳婦安排工作,你怎麼就不能給我們哥倆安排?”
這意思不就說他劉海中不如易中海嗎?他這輩子最恨別人說他不如易中海。
那是他的心病!
劉海中那張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,指著這倆兒子,氣得手首哆嗦。
劉海中怒罵道,“放屁!誰說我不如易中海?我這是……我這是講原則!我不搞那些走後門的歪門邪道!”
劉光天吐了一口唾沫,那是滿臉的不屑。
劉光天撇嘴道,“拉倒吧!爸,你就別往自個兒臉上貼金了。你是不想走後門嗎?你是沒那個本事吧?人家一大爺那是真辦事兒,你呢?除了在家打兒子,擺官威,你還會幹啥?”
“畜生!你說什麼?”
劉海中那是徹底炸了。
這還了得?
這要是讓這倆小子翻了天,以後他在這個家還怎麼當一把手?還怎麼實行家長制的管理?
劉海中也顧不上褲襠上的雞蛋了,反手就抽出了腰間的皮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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