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一聽這話,樂了。
他把袖子一擼,露出那常年顛勺練出來的腱子肉。
傻柱笑罵道,“嘿!孫賊!還敢頂嘴?我是做飯的怎麼了?我做飯我光榮!全廠幾千張嘴等著我喂呢!你呢?你在家連個碗都不刷!這就是差距!你還有臉叫喚?”
賈東旭被戳到怕老婆的痛處,火氣也是蹭蹭往上冒。
但他打不過傻柱,還打不過這幾個街溜子嗎?
賈東旭挺著胸脯,雖然臉上腫著,但氣勢不能輸。
賈東旭沒好氣道,“我怕老婆那是愛老婆!哪像你們,連個媳婦都娶不上!我看你們這輩子也就是打光棍的命!以後老了,就跟那牆根底下的老狗似的,沒人疼沒人愛!”
這一句話,那是無差別攻擊。
連閻解放和閻解曠都被罵進去了。
閻解放氣得跳腳。
閻解放破口大罵道,“賈東旭!你放屁!你才是老狗!你全家都是老狗!就你那媳婦,長得跟黑熊精似的,送給我我都不要!”
“你說誰是黑熊精?!”
突然,一聲暴喝從賈家屋裡傳出來。
緊接著,地面彷彿都震動了兩下。
“臥槽!”眾人驚呼一聲,劉光奇,傻柱,賈東旭,王超群皆是同情的目光看向閻解放。
王翠翠手裡拿著個正在啃的鹹菜疙瘩,如同下山的猛虎一般衝了出來。
那氣勢,把閻解放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,臉都白了。
王翠翠瞪著那雙銅鈴大眼,指著閻解放。
王翠翠破口大罵道,“小兔崽子!剛才是不是你說我像黑熊精?我看你是皮癢了!老孃今天不把你屎打出來,我就不叫王翠翠!”
閻埠貴一看這架勢,嚇得趕緊護住兒子。
閻埠貴驚慌道,“翠翠!翠翠啊!童言無忌!童言無忌!他還是個孩子!”
眾人在旁邊唯恐天下不亂,拍著巴掌大笑。
王超群看著這一院子的雞飛狗跳,心情那是相當不錯,幽幽道,“行了,各位慢慢練著。”
說完,王超群也不管身後的混亂,推著腳踏車,在傻柱和賈東旭的鬨笑聲中,揚長而去。
身後,王翠翠己經揪住了閻解放的領子,劉光天和賈東旭也推搡在了一起,劉海中在旁邊氣得跳腳大罵。
“反了!反了!這院裡沒規矩了!”
“打!給我狠狠地打!”
王超群聽著這熱鬧的聲音,嘴角勾起一抹笑容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