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茂本來正擦著身上的點子，一聽這話，頓時來了精神，哪怕自己一身騷味，也不能放過嘲笑傻柱的機會。
許大茂幸災樂禍道，“借褲子？傻柱，你想什麼美事兒呢？我這褲子借給你？讓你給我弄上一層屎？我還要不要了？”
劉光奇也是一臉嫌棄，沒好氣道，“傻柱，你別看我。我是坐辦公室的，我就這一條好褲子。你那味兒……哎！不說了，我去單位了！”
賈東旭也是往後縮了縮，捂著鼻子，甕聲甕氣道，“就是！傻柱，你自個兒想辦法吧。實在不行，你就光著屁股進廠，反正你是廚子，平時在後廚圍個圍裙也沒人看你屁股。”
“滾蛋！你們這幫沒義氣的玩意兒！”
傻柱氣急敗壞地罵道，“賈東旭，你忘了剛才那個劉老二拿著勺子捅你的時候了？要不是我幫你擋那一下，這會兒在那哭的就是你！”
賈東旭撇撇嘴，“你裝尼瑪呢？誰讓你擋了？你自己反應慢！”
就在這幾個人互相扯皮的時候，王超群慢悠悠地騎著車過來了，嘴角壓都壓不住。
王超群把車停在路邊，一隻腳踩著地，故作驚訝道，“喲呵？這大清早的，怎麼都在這兒聚會呢？傻柱人呢？”
傻柱一聽王超群的聲音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，大喊道，“老王！江湖救急！趕緊的，把你褲子脫下來借我穿穿！我不嫌棄你！”
王超群一聽這話，差點沒從車上笑得摔下來。
王超群斜眼道，“你想得美！你不嫌棄我，我還要臉呢。我不穿褲子進廠？那我這採購科科長的威嚴何在？再說了，傻柱，你一大老爺們兒，這點事兒就把你難住了？”
傻柱急道，“廢話！這褲子上全是……我怎麼穿？”
王超群幽幽道，“這好辦啊。這大樹邊上不是有條排水溝嗎？雖然水涼了點，還有點冰碴子，但洗洗還能湊合穿。實在不行，你就把你那大圍裙反著系，把屁股遮住不就完了？反正到了後廚你就換工裝了。”
傻柱在樹後面憋了半天，最後咬牙切齒道，“行！媽的！等爺換了衣服，非得好好收拾收拾劉光天那倆孫子！”
傍晚時分，夕陽西下。
西合院裡的大媽大嬸們正聚在中院擇菜洗衣服。
突然，一股子令人作嘔的惡臭順著大門就飄了進來。
三大媽正在水池邊洗蘿蔔，聞到這味兒，眉頭一皺，疑惑道，“誰家這醃菜罈子炸了？還是誰掉茅坑裡了？這味兒怎麼這麼衝啊？”
話音剛落，就見劉光天和劉光福兩兄弟，那是大搖大擺地進了院門。
這兩人還沒換衣服，依舊穿著那是沾滿點子的大褂子，臉上帶著那沒洗乾淨的黑泥，手裡一人提溜著一個網兜，裡面裝著幾個黑乎乎的鹹菜疙瘩。
最關鍵的是，兩人手裡還都攥著一根一尺來長的木棍子，那是用來攪合糞桶的。
這要是擱在以前，這哥倆進院，那是溜著牆根走，生怕被人看見。
可今兒個，兩人走在路中間，那叫一個昂首挺胸，眼神里透著一股子“生人勿近”的殺氣。
他把手裡的木棍子往肩膀上一扛，對著還在水池邊的三大媽喊道，“三大媽！洗蘿蔔呢？今兒個這水怎麼這麼清啊？要不要我給您加點料？”
三大媽嚇得臉都白了，端起蘿蔔盆子就往屋裡跑，連話都不敢回一句。
以前這院裡的人，誰拿正眼看過他們？不是嘲笑他們沒工作，就是笑話他們捱打。
現在好了，只要這身衣服一穿，只要那味兒一飄，誰特麼敢惹？
。了走地擺大搖大人兩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