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京茹咬著嘴唇,心裡天人交戰。
一方面覺得這也太羞人了,跟表姐搶男人,這傳出去名聲不好聽。可另一方面,一想到姐夫那英俊的模樣,那當幹部的派頭,還有這頓頓有肉吃的日子,她這心裡的小鹿就撞得砰砰響。
說實話,她早就羨慕表姐羨慕得眼珠子都紅了。要是能跟姐夫……那這輩子可就真的掉進福窩裡了。
秦淮茹一首觀察著秦京茹的表情,見她沒有一口回絕,反而是滿臉通紅地在猶豫,就知道這事兒有門。
秦淮茹趁熱打鐵,嘆了口氣道,“哎,你要是不願意,姐也不勉強。大不了姐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讓你姐夫去外面找。或者是……我看院裡那婁曉娥雖然是資本家小姐,但是……”
“不行!”秦京茹急了,脫口而出。
“那個資本家的大小姐有什麼好?她哪會伺候人啊!”
說完,秦京茹意識到自己反應太大了,臉紅得像個大蘋果,低著頭,聲音細若蚊蠅,“姐……我……我都聽你的。只要姐夫不嫌棄我是個鄉下丫頭……”
秦淮茹心裡的一塊大石頭總算是落了地,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。
“傻丫頭,你姐夫疼你還來不及呢,怎麼會嫌棄?”
秦淮茹拍了拍秦京茹的手背,“你長得這麼水靈,又年輕,你姐夫那是求之不得。”
秦京茹臉紅得跟那熟透的柿子似的,低著頭,兩隻手絞著衣角,小聲說道:“那……那咋弄啊?我也不懂啊。”
秦淮茹湊到秦京茹耳邊,壓低聲音道:“這事兒急不得,得講究個天時地利人和。過兩天,等你姐夫高興了,我整幾個硬菜,讓他多喝兩盅。這男人啊,酒壯慫人膽,喝迷糊了,也就順水推舟了。”
“啊?還要把他灌醉啊?”秦京茹有些緊張。
“聽姐的沒錯。”
秦淮茹理了理鬢角,眼神往裡屋瞟了一下,語氣有些幽怨又有些決絕,“只要生米煮成熟飯,這以後啊,到時候,你就是二房太太,誰敢給你臉色看?”
秦京茹咬了咬嘴唇,重重地點了點頭,“行!姐,我都聽你的!”
姐倆在外面嘀嘀咕咕地算計著未來,裡屋的王超群早就睡得昏天黑地。
這一覺睡得相當舒坦,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迷迷糊糊中,就聽見外面的大門被人砸得“哐哐”響,跟報喪似的。
“王超群!醒醒啊!出大事了!”
王超群皺著眉頭翻了個身,用被子矇住頭,心裡罵娘。
這誰啊?大禮拜天的讓不讓人消停?
可外面的敲門聲不但沒停,反而更急促了,還夾雜著劉海中那帶著哭腔的破鑼嗓子。
“王超群啊!你快出來看看吧!天塌了啊!”
王超群猛地掀開被子,坐起身來,起床氣蹭蹭往上冒。
“叫個屁啊!誰家天塌了?塌了找女媧去啊,找我幹啥!”
王超群罵罵咧咧地穿上鞋,披了件外套,黑著臉拉開房門,穿過堂屋,一把拽開了大門。
門口站著的是易中海,劉海中,閻埠貴,三人臉色精彩極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