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王超群正靠在中院的月亮門邊上,看著傻柱他們三個一臉壞笑地跑回來,沒過多久,就看見閻埠貴出現在視野裡。
王超群眉毛一挑,揚聲喊道:“三大爺,你怎麼夾著腿走路,褲襠裡藏了金條,怕掉出來?”
一嗓子,把院裡吃完飯出來溜達的鄰居都給招來了。
閻埠貴此刻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,根本不敢搭理王超群,低著頭就想往家衝。
可那股隨風飄散的味道,實在是太霸道了。
前院的二大媽正端著盆水出來潑,一聞這味,差點把盆扣自個臉上:“哎喲喂!這是誰家把糞坑搬院裡來了?這味兒也太正了吧!”
許大茂鼻子一聳,立馬陰陽怪氣道:“這哪是糞坑啊,我看是三大爺掉茅坑裡了吧?三大爺,你這是去進貨了?”
閻埠貴老臉漲紅,羞憤欲死。他狠狠地瞪了許大茂一眼,腳下卻不敢停。
“嘭”的一聲,門被關上了。
但那股惡臭,卻像是長了腿一樣,在院子裡久久不散。
屋裡傳來三大媽驚恐的叫聲:“老閻!你這是怎麼了?哎喲我的天吶!你這褲子……你是拉褲兜子了?這麼大歲數人,你怎麼……”
緊接著就是閻埠貴氣急敗壞的吼聲:“閉嘴!還不快給我找褲子換!水!我要洗澡!”
中院裡,傻柱、賈東旭、劉光奇三人笑得前仰後合,腰都首不起來了。
傻柱抹著眼角笑出來的淚花,拍著大腿道:“痛快!真特麼痛快!讓這老東西算計咱們!”
王超群走過來,笑眯眯地說道:“行啊哥幾個,不過我看老閻這架勢,待會兒出來肯定得找你們拼命。”
“拼命?他憑什麼拼命?”
賈東旭撇嘴道,“那菜是他自己搶著要吃的,又不是我們灌進去的。”
正說著呢,閻家的大門再次被猛地推開。
換了一身舊棉褲的閻埠貴,手裡抄著一根頂門用的木棍,氣勢洶洶地衝了出來。雖然臉色還有點蒼白,但這會兒怒火攻心,也顧不上虛弱了。
“傻柱!賈東旭!劉光奇!你們三個小畜生給我滾出來!”閻埠貴站在院子中央。
這動靜鬧得太大,各家各戶都探出頭來看熱鬧。
傻柱也不怕,雙手插兜,吊兒郎當的走過去:“怎麼著三大爺?剛拉完褲兜子,這就有力氣了?你也不怕動作太大,又漏出來點?”
“你放屁!”
閻埠貴氣得渾身哆嗦,指著傻柱罵道,“你們下毒!你們在那菜裡下毒!我吃了那菜才拉肚子的!你們這是謀財害命!”
“哎哎哎,飯可以亂吃,話可不能亂說啊。”
劉光奇在旁邊慢條斯理地說道,“三大爺,那菜可是傻柱要倒掉的餿菜,是你自己死皮賴臉非要搶過去的。我們當時可都勸你了,說餿了別吃,容易拉肚子。是不是?大夥兒評評理,是不是這麼個事兒?”
周圍看熱鬧的鄰居一聽,頓時議論紛紛。
“是啊,我都聽見了,傻柱端著碗說要倒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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