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意外之喜。本來就是想出來看能不能收兩件小玩意,誰成想,居然把這國寶級的玩意兒給收進來了。
這要是擱在幾十年後,這一盒子書,那不得在專家手上換一面錦旗?再加兩句口頭表揚。
要是換成錢,幾個小目標還是有的吧。
王超群哼著小曲兒,跨上腳踏車,他也沒心思再逛了,這好東西講究個緣分,強求不來。再說了,懷裡揣著這種寶貝,雖說是在空間裡,但心裡總歸是有點激動的,還是回家躺著踏實。
路過供銷社的時候,王超群想了想,進去稱了兩斤雞蛋糕,又買了兩瓶雪花膏。家裡那兩口子,一個揣著崽,一個正當妙齡,都得哄著。
一路蹬車回到西合院,剛進衚衕口,王超群這眉頭就皺起來了。
雖然己經過了個把鐘頭,但是那股獨特的味道,依舊在寒風中堅挺地飄蕩著,王超群差點吐了。
前院的三大媽正拿著把破蒲扇,在那拼命地扇風,一邊扇一邊罵罵咧咧。
“殺千刀的傻柱,缺大德的賈東旭!還有狗日的劉光奇害得我們家老閻遭這份罪,這日子沒法過了!”
王超群推著車走過去,捏著鼻子道:“哎,三大媽,這都個把鐘頭了,味兒還這麼正呢?你這是打算把味扇滿整個西合院?”
三大媽一看是王超群,老臉一紅,也沒好氣道:“去去去,小王你會不會說話!這不是那老不死的拉……那啥了嗎!我這不想著把味兒扇散了嗎!”
王超群調侃道,“這怎麼比解放解曠身上味道還大呢!”
三大媽嘆了口氣“哎!誰知道呢……”
“得嘞,你忙著吧。”
王超群也不敢多留,連忙回到後院,一進屋,那股子外面的臭味總算是被隔絕了。
屋裡燒著爐子,暖烘烘的。秦淮茹正坐在爐子邊烤火,整個人透著一股子母性的光輝。秦京茹則在那在那擦桌子,見王超群回來,眼睛立馬亮了。
“姐夫……哥,你回來啦!”
秦京茹本來想叫姐夫,想了想現在這關係,又改口叫哥,接過王超群手裡的東西,一臉崇拜地看著他。
“嗯,回來了。”
王超群把大衣一脫,隨手扔在椅子上,一屁股坐在爐子邊,“外面那味,差點沒把我燻個跟頭。”
秦淮茹扶著腰站起來,嗔怪道:“你還說呢,剛才院裡都鬧翻天了。那三大爺也是,那麼大歲數了,為了口吃的,至於嗎?聽說在那公廁裡,那動靜跟放鞭炮似的。”
王超群從兜裡掏出那瓶雪花膏,遞給秦京茹:“給,拿著擦臉。這天干,別把臉皴了。”
秦京茹捧著那瓶雪花膏,驚喜得差點跳起來:“呀!雪花膏!哥,你對我真好!這得好幾塊錢吧?”
“幾塊錢算什麼,只要你這小臉蛋兒嫩得能掐出水來,花多少錢都值。”王超群順手在她那紅撲撲的臉蛋上捏了一把,手感確實不錯,這就是年輕的好處,膠原蛋白滿滿。
秦淮茹在旁邊看著,也沒吃醋,只是幽幽道:“喲,這就把妹妹哄上了?我這懷著孕的黃臉婆,是不是就沒人疼了?”
王超群又拿出另一瓶雪花膏,“哪能啊,都有,都有。”
秦淮茹白了他一眼,嘴角卻掛著笑意:“算你還有點良心。”
幾人圍著爐子,王超群把雞蛋糕買的雞蛋糕開啟,三人一邊吃著雞蛋糕,一邊聊著院裡的八卦。
”。道知不是你,哥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