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東旭也陰沉著臉站在一邊，瞪著劉家兄弟。
劉光天也是個火爆脾氣，加上今天受了一肚子的氣，當下就把手裡的水桶一摔。
“賈張氏！你少在這兒倚老賣老！這院子又不是你們家的，我們正清理呢，你嫌有味兒，把鼻子堵上啊！”
劉光福也幫腔道：“就是！賈東旭，你也不管管你媽，咱們都在這兒義務勞動呢，她還在這兒罵人。”
賈張氏一聽更來勁了，拍著大腿喊道：“義務勞動？你們是犯了錯在贖罪！大家夥兒來看看啊，這掏糞的都要騎到老孃頭上拉屎了！”
這老虔婆的話說得是真難聽，不少鄰居都皺著眉頭走了出來。
易中海揹著手，慢悠悠地走到中間，咳嗽了一聲。
“老嫂子，少說兩句。光天他們也不容易，這不是在彌補錯誤嘛。”
賈張氏才不管易中海的面子，指著易中海的鼻子喊道：“老易！你少拉偏架！我告訴你，這院裡的空氣都被他們給弄髒了，他們得賠償我們家精神損失費！”
王超群在窗戶後頭聽得首咧嘴，這賈張氏，真是想錢想瘋了。
賠償精神損失費？這詞在六十年代可夠超前的，夠潮。
王超群眼珠子一轉，心裡冒出個主意，非得給這老虔婆添點亂不可。
王超群扯著嗓子對外面喊了一句：“賈張氏，你這話就不對了！人家光天他們掏的是這一片的公廁，那公廁你平時沒用？既然用了，那就是在幫你清理廢棄物，你還得感謝人家呢！”
這話一齣，院子裡先是一靜，隨後爆發出一陣鬨堂大笑。
傻柱也在人群裡起鬨道：“對啊，賈大媽，你這每天產出也不少吧？要不以後讓光天專門給你留著，也算你的私人財產？”
賈張氏氣得老臉通紅，指著王超群的窗戶罵道：“王超群！你個小王八犢子！你跟他們是一夥的！”
王超群也不生氣，悠哉遊哉道：“我是實話實說。不過老劉，你聽到了嗎？賈大媽對你家兒子的工作很有意見啊，這可是對街道辦安排的挑釁。”
劉海忠本來就在屋裡憋著火，一聽有人說他兒子的工作是挑戰街道辦，那還得了？
他砰的一聲推開門，手裡依舊拎著那根擀麵杖，橫眉冷對。
“賈張氏！你再胡咧咧一句試試！他們是在為人民服務！你敢看不起掏大糞的？你這是思想覺悟有問題！”
劉海忠扣大帽子的本事那是那是相當到位的，一句話就把賈張氏給噎住了。
賈張氏雖然渾，但也怕被扣上覺悟有問題的帽子。
她嘟囔了幾句，灰溜溜地鑽回了屋，臨走還不忘對著劉家門口啐了一口。
劉光天看著那一灘吐沫，氣得把手裡的鐵皮桶都摔在地上。
“草他姥姥的這老虔婆！真是給臉不要臉！”
劉光天咬牙切齒道，“咱們哥幾個在那掏大糞，那是為了衚衕衛生，那是光榮勞動！她倒好，嫌臭？嫌臭別拉啊！”
劉光福一臉的不忿，抹了一把腦門上的汗，結果把手上的味兒帶到了鼻尖，差點給自己燻吐了，乾嘔了兩聲道：“哥，這口氣我咽不下去！剛才那一下子，差點沒把二大爺……不是，把咱爸氣出好歹來。這老太婆天天在院子裡作威作福，必須得治治她！”
閻家那兩兄弟這時候也湊了過來，閻解放把鐵鍬往地上一杵，憤憤道：“就是！那天咱們挖穿地窖，純是失誤，今天咱們可是正經幹活。她憑什麼罵咱們？還精神損失費，我呸！我看她是想錢想瞎了心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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