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?!哪個殺千刀的砸我家玻璃?!哎喲喂!凍死老孃了!”
王超群一愣,隨即噗嗤一聲樂了。
這肯定是劉光天那哥倆乾的,報復剛才被賈張氏罵掏大糞的仇呢。
王超群說道:“趕緊吃,吃完了咱也出去湊湊熱鬧,這種全院大會,缺了咱們怎麼成?”
此時的中院,己經是人聲鼎沸。
賈家門口一地的碎玻璃碴子,冷風呼呼地往屋裡灌。
賈張氏裹著一床破棉被,坐在門口的臺階上,手裡還攥著半截磚頭。
“老易!你必須給我做主啊!”
賈張氏見易中海披著大衣出來,那是鼻涕一把淚一把,“這是謀殺!這是報復!你看這磚頭,差一點就砸我腦袋上了!”
易中海看著那黑乎乎的視窗,腦袋是真疼。
這一天天的,就沒有一刻消停時候。
劉海忠倒是挺精神,揹著手,挺著肚子,一副要在突發事件中掌權的架勢。
“光天!光福!你們兩個給我滾出來!”劉海忠也不管三七二十一,先把自己那兩個逆子喊出來再說。
劉光天和劉光福兩兄弟慢吞吞地從後院溜達過來,嘴裡還叼著那沒吃完的窩窩頭,一臉的無賴相。
“爸,你叫什麼呢?剛乾完一天活,還不讓人歇歇?”劉光天斜著眼,那那副吊兒郎當的德行看得劉海忠手癢癢。
“開會!必須開全院大會!”
賈張氏尖叫道,“今兒個要是抓不住兇手,我就去街道辦告狀!這院裡有壞分子!”
傻柱這時候晃悠了出來,看見賈家那漏風的窗戶,幸災樂禍地首咂嘴。
“賈大媽,你這通風效果不錯啊,剛才您不是嫌光天他們身上有味兒嗎?這回好了,多清新啊。”
“傻柱!你個絕戶頭!是不是你乾的?”賈張氏像條瘋狗似的亂咬。
很快,那張破舊的八仙桌又被擺在了院子中央。
三個大爺按位次坐好,只是易中海的臉色比鍋底還黑,劉海忠一臉亢奮,閻埠貴則是盯著賈張氏手裡那塊磚頭,眼珠子亂轉,估摸著是在算計這磚頭能不能拿回去墊桌角。
王超群揣著手,站在人群最前頭,身後跟著那個看啥都新鮮的秦京茹。
“行了,人都到齊了。”
易中海敲了敲桌子,“老嫂子,你說這是有人故意報復,有證據嗎?”
賈張氏把那塊磚頭往桌子上一拍,“咚”的一聲,濺起一片灰塵。
“這就是證據!這上面還有泥呢!肯定是有人剛從外面撿回來的!”
閻埠貴扶了扶眼鏡,湊過去仔細瞅了瞅,突然鼻子抽動了兩下,臉色一變,嫌棄地往後仰了仰身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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