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候,一首沒說話的王翠翠從屋裡抱出一床舊褥子,那褥子上全是補丁,看著就硬邦邦的。
“我先把這窗戶釘上吧。”王翠翠悶聲悶氣地說道。
賈張氏一看那褥子,又不幹了,撲過去一把搶過來:“不行!那是我的鋪蓋!拿去釘窗戶我晚上蓋什麼?你想凍死我啊?”
王翠翠有些無奈:“娘,那咋辦?這風呼呼地吹。”
“找大院裡借啊!”
賈張氏理首氣壯道,“咱們是困難戶,鄰里之間互幫互助不是應該的嗎?”
王超群疑惑道,“賈張氏,你們賈家不是高門大戶嗎?怎麼就成困難戶了?”
眾人哈哈大笑。
賈張氏瞪了一眼王超群,也不理他,一雙三角眼就開始在人群裡掃射,最後定格在閻埠貴身上。
“三大爺!你們家不是書香門第嗎?舊報紙肯定多!拿點出來給我們家糊窗戶!”
閻埠貴一聽要東西,那反應比兔子還快,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:“沒有沒有!早賣廢品站了!那是我的精神食糧,也是物質財富,哪能隨便糊窗戶!”
開玩笑,讓閻埠貴白給東西,不可能的事。
賈張氏又看向易中海:“老易,你家……”
易中海也是一陣頭大,剛想說話,王超群卻在一旁涼涼地插了一句。
“哎呀,這報紙也不頂用啊,風一吹就破。要我說,這事兒還得找源頭。”
王超群指了指地上的磚頭,“光天啊,你們雖然沒砸玻璃,但這磚頭是不是也是你們負責區域的物資流失啊?”
劉光天一愣,“啥玩意?”
王超群一本正經地胡扯:“你看,你們負責清理那一塊,這磚頭被人拿來當兇器,說明你們監管不力啊。要不這樣,作為懲罰,你們哥倆去把那廁所邊上的那個破草蓆子拿過來,給賈家擋擋風?”
劉光天眼珠子一轉,立馬明白了王超群的意思。
那廁所邊上的草蓆子,那是平時蓋糞堆用的,那味兒……嘖嘖,絕對夠勁。
“哎!王超群說得對!這是我們的疏忽!”
劉光天一拍大腿,一臉的“悔恨”,“我們這就去拿!算是給賈大媽賠罪了!”
說著,拉著劉光福就往外跑,生怕跑慢了有人反悔。
賈張氏還沒反應過來,只聽到有人要給送東西,心裡還挺美。
“算你們識相!”
賈張氏哼了一聲,又把矛頭對準了易中海,“老易,這玻璃錢……”
易中海正煩著呢,見劉光天他們跑了,也順勢站起來:“行了,天也不早了,明天還得上班。既然光天他們願意幫忙解決擋風的問題,這事兒今天就先散了!剩下的以後再說!”
說完,就往家走去,腳步快得跟後面有狗攆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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