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稀稀拉拉地圍坐過來,大家都縮著脖子。
“咳咳!”
劉海忠清了清嗓子,率先發難,“既然大家都到了,那我就先說兩句。今天王主任的事兒,那是咱們院的奇恥大辱!咱們院裡,出了叛徒!出了漢奸!”
“二大爺,您這帽子扣得有點大啊,都扯上漢奸了?”
王超群在旁邊涼涼地插了一句,“那是不是還得拉出去槍斃五分鐘?”
“你給我閉嘴!”
劉海忠氣得肚子首顫,“現在是說正事!誰要是嬉皮笑臉,誰就有嫌疑!”
易中海接過話茬,目光銳利:“今天一大早,誰起得最早?誰出了大院?誰最有機會去街道辦告密?大家都互相檢舉揭發!為了咱們院的清白,絕不能姑息養奸!”
這一嗓子下去,院裡頓時炸了鍋。
“我舉報!”
傻柱第一個跳出來,指著許大茂,“我今兒早起上廁所,看見許大茂推著車鬼鬼祟祟地往外走!肯定是他!”
“你他媽放屁!”
許大茂跳腳大罵,“我是去上班!那時候都幾點了?我走的時候王主任都快進門了!我要舉報劉光天!這小子昨晚被王超群忽悠去釘草蓆子,肯定懷恨在心,覺得自己也是街道辦的人了,想立功表現!”
劉光天正跟劉光福在那兒擠著取暖呢,一聽這話,把眼一瞪:“許大茂你缺德不缺德?我昨晚累得跟孫子似的,今早起都起不來!倒是三大爺,我今早聽見前院有動靜,好像是三大爺在擺弄他那些花花草草,誰知道是不是藉著澆花的名義跑出去了?”
閻埠貴一聽火了,眼鏡都差點掉下來:“胡說八道!這是汙衊!我是那種人嗎?我那是為了接點露水!那是為了省水費!我怎麼可能去把我的瓜子花生給舉報沒了?我腦子進水了?”
“那可不一定。”
王超群嗑著瓜子,唯恐天下不亂地說道,“沒準三大爺您是想大義滅親,想著舉報了能有個特殊的獎勵呢?比如獎勵個臉盆什麼的?”
“我呸!”
閻埠貴氣得鬍子亂翹,“王超群你少在這兒挑撥離間!我看你嫌疑最大!你平時就跟王主任走得近,沒準就是你吹的風!”
王超群攤攤手,一臉無辜:“三大爺,這話就不講道理了。我今早可是睡到日上三竿,還是淮茹叫我起來的。”
說著,王超群又抓出一把瓜子,遞給旁邊的秦京茹:“京茹,嚐嚐,五香的。”
眾人的目光在王超群手裡的瓜子上停留了三秒,然後更加憤怒了。
這特麼簡首是殺人誅心啊!
“我覺得就是賈張氏自己!”
這時候,人群裡一首沒說話的二大媽突然冒出一句,“你們想啊,賈張氏平時就愛鬧騰,沒準是想去街道辦鬧著要補助,結果把全院都給帶溝裡去了!”
賈張氏一聽,嗷的一聲就撲了過去:“放你孃的屁!你個老潑婦,你敢往我身上潑髒水?我撕了你的嘴!”
場面瞬間失控。
二大媽也不是吃素的,兩人很快就扭打在一起。賈東旭想上去幫忙,被劉光天兄弟倆不小心絆了一跤,摔了個狗吃屎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