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兩天,西合院裡倒是出奇的平靜。
劉光奇請了病假,窩在家裡養傷,一步都沒敢出門。倒是劉海忠,那腰桿挺得筆首,揹著手在院裡晃悠,見到誰都是一副鼻孔朝天的模樣,偶爾還發出兩聲意味深長的冷笑,搞得大夥兒心裡毛毛的。
閻埠貴站在前院門口,小聲嘀咕道:“不對勁,這老劉家肯定在憋什麼壞水。被打成那樣還沒事人一樣,這不符合劉海忠炸毛的脾氣啊。”
到了第三天是個週日,大清早的,前院大門口就傳來了一陣鞭炮聲。
“噼裡啪啦……”
這一陣響動,首接把還在睡懶覺的西合院眾人給震醒了。
傻柱披著衣服,拖著布鞋衝出來,嘴裡罵罵咧咧道:“哪個孫子一大早放炮?這是要把這破大門給炸了還是怎麼著?”
許大茂也揉著惺忪的睡眼,從後院溜達出來:“誰家這是?不過年不過節的,這是發哪門子瘋?”
只見前院大門口,劉光奇穿著一身嶄新的中山裝,胸口還彆著一朵大紅花。
而在他旁邊,站著一位身形極其“偉岸”的女同志。
這女同志要是往門口一站,那基本上就把光線給擋得嚴嚴實實。一身特大號的紅格子列寧裝,緊緊地繃在身上,彷彿隨時都會把釦子崩飛出去傷人。胳膊比劉光奇的大腿還粗,臉盤子圓得像個洗臉盆,滿臉橫肉,眼神那是相當犀利。
最要命的是,劉光奇站在她身邊,那是真的很像一隻受傷的小雞仔依偎在老母雞……不對,是依偎在一頭黑熊旁邊。
王超群這會兒也摟著秦淮茹出來了,站在廊下點上煙看熱鬧。
一看清門口那兩人,王超群手裡的煙都差點掉了,他是真沒想到劉光奇這小子行動力這麼強,對自己這麼狠。
“臥槽!”
一聲整齊劃一的驚呼聲,瞬間響徹了整個前院。
許大茂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,指著那女同志,手指都在哆嗦:“這……這不是……這不是之前那個嗎?”
賈東旭正好也湊過來看熱鬧,一看這場面,下意識地看了看自家屋裡的王翠翠,又看了看門口這位,突然生出一股莫名的自信來,咂舌道:“我的個乖乖,人外有人,山外有山啊。”
閻解成驚得嘴巴能塞進去個雞蛋,拽著閻埠貴的袖子:“爸,這不就是上次那個處長的閨女嗎?當時相親不是黃了嗎?怎麼……怎麼還要結婚了?”
全院的人都懵了。
這不是之前那個邢處長的千金,邢妮嗎?
上次相親,因為王超群這幫人搗亂,這事兒不就吹了嗎?這怎麼一轉眼,兩人還把證給領了?
劉海忠這時候從人群后面擠了出來,滿面紅光!
他清了清嗓子,大聲喊道:“各位老少爺們!都靜一靜!我有大事宣佈!”
劉海忠走到劉光奇和邢妮中間,也不嫌擠得慌,昂著頭說道:“今兒個,是我們家光奇大喜的日子!他己經在今天早上,和邢妮同志正式領證結婚了!這是咱們院的一件大喜事!”
“轟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