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東旭給幾人滿上酒,端起酒杯,正色道,“三位哥哥,超群兄弟,今天這杯酒,我先乾為敬!”
說完,賈東旭一仰脖,把杯裡的地瓜燒倒進嘴裡。
許大茂捏了一粒花生米扔進嘴裡,撇嘴道,“東旭,你今天這是唱的哪一齣啊?怎麼突然大出血請咱們哥幾個喝酒了?”
傻柱也跟著起鬨,“就是,你那兜比臉還乾淨,這酒錢別是用劉光天那二十塊錢買的吧?”
賈東旭老臉一紅,拍著胸脯道,“柱子哥,你看你這話說的!兄弟我現在好歹也是個自由人了!”
“今天請幾位哥哥來,沒別的意思。”賈東旭頓了頓,深吸一口氣。
“我賈東旭算是看明白了,以前那叫什麼日子?起早貪黑在廠裡累得像三孫子,回到家還要受那肥婆的氣!”
“我今天算是大徹大悟了!我要棄暗投明!我要向三位哥哥學習!”賈東旭感嘆道。
這話一齣,屋裡幾個人全都愣住了。
王超群在旁邊端著酒杯,強忍著笑意。這吃軟飯都吃出革命情懷來了?還棄暗投明!
傻柱最先反應過來,一拍桌子,“好小子!哥哥我早就看出你是個可造之材!”
許大茂也收起了那副陰陽怪氣的表情,豎起大拇指,“東旭,你這話說到哥哥心坎裡去了。咱們爺們憑什麼就得受累?能走捷徑,那是咱們的本事!”
劉光奇摸了摸頭髮,幽幽道,“東旭啊,你能有這個覺悟,說明你長大了。不過這條路,可不是那麼好走的。”
賈東旭趕緊拿起酒瓶,給劉光奇滿上,“光奇哥,所以我這不就是來虛心請教了嗎?”
“論長相,我賈東旭在咱們院也是排得上號的。論工作,我現在也是二級工了。我也不差吧?”
“你們能找著有實力的姐姐,我也能啊!”賈東旭滿眼期待地看著三人。
王超群在旁邊磕著瓜子,搭腔道,“不是……東旭,這事兒你光有硬體不行啊,你得有手腕。”
“對!”傻柱夾了一筷子豬頭肉,指點江山道。
“東旭,你看哥哥我,我家桂花雖然年紀大點,今年五十二了。但人家手裡有什麼?兩套西合院!黃魚!那可是真金白銀!”
傻柱擼起袖子,露出手腕上的表,“看到沒?一百二十塊錢!我掏過一分錢嗎?”
賈東旭看著那表,哈喇子都快流下來了。
“不過嘛……”傻柱話鋒一轉,蛋疼道。
“這活兒也是個體力活。桂花當年跟的是太監,受了不少委屈。現在就指望我每天晚上給她補回來。哥哥我每天晚上那是鞠躬盡瘁,死而後己啊!”傻柱嘆了口氣,端起酒杯灌了一大口。
許大茂在一旁沒好氣道,“傻柱,你那是賣苦力。你看看我。”
許大茂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中山裝,“我家翠蘭,那可是工會的幹部!雖然西十九了,但風韻猶存啊。”
“人家圖我什麼?圖我年輕,圖我會說話,圖我能提供情緒價值!我每天晚上給她洗腳,捏肩,哄著她睡覺。一個月的零花錢不就來了,到時候人家一高興,說不定把存摺都交給我保管呢。”
許大茂得意洋洋道,“我這輩子還要放什麼電影?”
賈東旭聽得兩眼放光,“大茂哥,那你這活兒輕鬆啊!不就是伺候人嗎?我在家伺候我媽也習慣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