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知,這三位連動都沒動一下。
張桂花把摺扇一合,斜眼瞧了瞧易中海,“這誰啊?大早上的就在這兒在那兒咳咳咳的,肺癆啊?肺癆離遠點,別把晦氣傳染給我們。”
“你!”
易中海氣得鬍子一抖,“我是這個院的一大爺!易中海!”
“一大爺?”
邢妮轉過身,沒好氣道,“多大的官啊?有行政級別嗎?我爸是處長,也沒見像你這麼擺譜的。你是哪個單位的?我看也就是個在大街上管閒事的。”
周圍看熱鬧的鄰居噗嗤一聲笑出來好幾個。
閻埠貴正在旁邊侍弄花草,聽到這話,假裝低頭拔草,肩膀卻聳動個不停。
易中海臉色鐵青,正色道,“這位女同志,怎麼說話呢?這是南鑼鼓巷95號院,咱們講究的是尊老愛幼,鄰里和睦!你們這樣霸佔公用水槽,影響多不好?”
趙翠蘭一本正經道,“易師傅是吧?我在工會搞了這麼多年工作,什麼樣的人沒見過?少拿這種大帽子扣人。我們在這兒交流感情,促進家庭和諧,怎麼就影響不好了?”
“就是!”
張桂花撇嘴道,“再說了,就算我們要讓,那也得讓給那些懂規矩的。看你這一臉苦大仇深的樣,跟個老絕戶似的,看著就倒胃口。”
這一聲老絕戶,氣的易中海整個人都哆嗦了,指著張桂花,“你……你這個潑婦!簡首不可理喻!傻柱怎麼就把你這種人招進來了!”
“嘿!老東西,你罵誰潑婦呢?”
張桂花那是在宮裡混過的,什麼陣仗沒見過,當即上前一步,手裡的摺扇首接點到了易中海的鼻子上。
“我告訴你,我在皇城根底下溜達的時候,你還在玩泥巴呢!”
張桂花破口大罵道,“別以為你是這院裡的一大爺就能無法無天。在我眼裡,你就是個伺候人的命!還想管我?也不撒泡尿照照!”
賈張氏在旁邊看得眉飛色舞。她平時還是有點怕易中海的,現在看到易中海被懟得啞口無言,心裡竟然有點小爽。
易中海看著周圍一雙雙幸災樂禍的眼睛,尤其是王超群還在那一邊嗑瓜子一邊點頭,他這老臉是徹底掛不住了。
“好!好!好!”
易中海氣得連說了三個好字,“我不跟你們這群唯利是圖的婦道人家一般見識!簡首是有辱斯文!世風日下!”
說罷,易中海氣急敗壞地一甩袖子,轉身就往自己屋裡走。
院裡頓時爆發出一陣震天的鬨笑聲。
王超群坐在小馬紮上感嘆道,“哎,一大爺這氣性可真大。”
“張姐,您受累,大早上的還給一大爺免費上了一課。”王超群笑眯眯地拱了拱手。
張桂花把摺扇一扇,不屑地哼了一聲。
“給臉不要臉的老東西,老孃當年在宮裡伺候貴人的時候,這號人連在外面跪著的資格都沒有!”
邢妮也跟著翻了個白眼,粗聲粗氣地附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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