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茂撇嘴道,“切!老王,你少在這烏鴉嘴。我們三個什麼身手?還能被這西個廢物拉下去?”
吃完飯,許大茂三人為了做樣子,又回到軋鋼廠的旱廁繼續戳地去了。
到了下班點,王超群騎著腳踏車慢悠悠地回了九十五號院。
剛進中院,就看見許大茂、傻柱、賈東旭三人也拖著步子回來了。
正巧,劉光天、劉光福、閻解放、閻解曠這“掏糞西人組”正推著板車準備出門幹活。
兩撥人一打照面,氣氛頓時微妙起來。
劉光天誇張地捏住鼻子,大聲嚷嚷道,“哎喲!這什麼味兒啊!光福,你聞見沒?怎麼比咱們掏的那個還衝啊!”
劉光福假模假樣地扇著風,陰陽怪氣道,“哥,這味兒都成精了!估摸著是有人掉進去了沒洗乾淨吧!”
閻解放靠在板車上,樂不可支,“我說大茂哥,東旭哥,柱子哥,你們這是去糞坑裡潛泳去了?”
“可不是嘛,比我媽醃鹹菜還地道!”閻解曠在一旁附和道。
院裡幾個正在洗菜的大媽聽見,都忍不住捂著嘴偷笑。
劉海中揹著手走了出來,一本正經道,“光天光福!怎麼跟你們大茂哥說話呢!人家是在接受組織的改造,這是為人民服務!你們要尊重他們的勞動成果!”
閻埠貴吧唧了一下嘴,幽幽道,“就是啊,這掃廁所和掏糞一樣,都是光榮的勞動,不分貴賤嘛!”
面對這番群嘲,要是換作平時,傻柱早特麼衝上去掄拳頭了。
但今天,傻柱出奇地冷靜。
傻柱冷哼一聲,“我不跟你們這幫小屁孩一般見識!”
許大茂也拉了拉賈東旭的袖子,低聲提醒道,“東旭,忍住,小不忍則亂大謀,晚上有他們好看的。”
賈東旭瞪了劉光天一眼,沒好氣道,“我們是掏了幾天了,某些人可是要掏一輩子啊!”
“你!……”劉光天幾人瞬間被噎住了。
說完,三人不理會眾人,各自回屋去了。
這反常的舉動把院裡人都看愣了。
劉光天撓了撓頭,疑惑道,“不是……這三個今天吃錯藥了?怎麼感覺今天怪怪的。”
閻解放撇嘴道,“管他呢,咱們趕緊幹活去,幹完還得去暗門子快活呢!”
王超群站在一旁,看著這西人,笑著搖搖頭就回去了,今晚可不興出去看熱鬧啊。萬一誤傷自己可就不好了,要是自己也在旁邊,指不定就對自己也下手了。
到家後,王超群把外套遞給秦京茹,說道,“今晚你們兩可別出去了啊!”
秦淮茹不解道,“為什麼呀。”
王超群把今天和許大茂他們吃飯時候的計劃說了出來。
“嘔!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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