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超群推門進去,滿臉堆笑。
“李哥,忙著呢?”王超群笑容滿面道。
李懷德抬起頭,看到是王超群,緊繃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。
“超群啊,你怎麼有空來我這兒了?採購科那邊不忙嗎?”李懷德放下手裡的鋼筆。
王超群自顧自地拉了把椅子坐下。
“李哥,這不聽說廠裡出了點新鮮事兒,特意來跟您彙報彙報嘛。”王超群神神秘秘道。
李懷德挑了挑眉毛。
“哦?什麼新鮮事兒?是不是昨天廣播裡通報的何雨柱他們三個尋釁滋事的事?”李懷德饒有興致道。
王超群嘆了口氣,幽幽道,“李哥英明,不過這事兒啊,裡頭可是有內情的。”
李懷德坐首了身子,遞給王超群一根菸。
“細說說,怎麼個內情?”
王超群接過煙,點燃後抽了一口。
“這何雨柱、許大茂還有賈東旭,其實也就是看新來的廣播員於海棠長得漂亮,過去搭了幾句話。”
“結果這事兒不知道怎麼就惹到了楊衛民。”
“楊衛民跑到這三人面前大發雷霆,說於海棠是他物件,還揚言要給他們好看。”
李懷德皺起眉頭。
“有這事?可是於海棠同志檔案上寫的是未婚,也沒聽說她有物件啊。”李懷德沉聲道。
王超群撇嘴道,“誰說不是呢!人家於海棠根本沒答應楊為民的追求。”
“楊為民這純粹是一廂情願,仗著自己是楊廠長的侄子,就在廠裡作威作福。”
“那三個倒黴蛋不過是頂撞了他幾句,當天下午就被下令罰去掃一個月旱廁。”
李懷德冷笑一聲,手指在桌面上敲擊了兩下。
“胡鬧!這軋鋼廠是他楊家的自留地嗎?想處罰誰就處罰誰,還有沒有王法了!”李懷德一本正經道。
王超群說道,“李哥,我就說嘛,這事兒辦得太糙了。”
“這對咱們廠的風氣,尤其是對您主管紀律這一塊,影響很不好啊。”
李懷德從抽屜裡拿出一個信封,扔到桌面上。
“超群啊,你看這個。”李懷德冷笑道。
王超群低頭一看,正是今天早上許大茂他們塞進來的舉報信。
雖然字跡歪歪扭扭,但內容寫得慷慨激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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