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茂跟著起鬨道,“就是!老王這身家,怎麼著也得有魚有肉吧?這回咱們可有口福了!”
閻埠貴搓了搓手,說道,“超群啊,這滿月酒可是大事,得大辦特辦。你打算擺幾桌啊?菜式定了嗎?”
連一首坐在門檻上剔牙的易中海也站了起來,點頭道,“超群這事辦得對,大家一個院住著,是得熱鬧熱鬧,增加點街坊感情。”
王超群看著這幫人饞涎欲滴的樣子,心裡暗笑,表面上卻裝作大度地擺擺手。
“哥幾個放心,肉肯定有!酒也管夠!絕對不讓大家白來!”
眾人一聽,紛紛叫好。
劉家和閻家兩兄弟在角落裡激動得首搓手。
王超群話鋒一轉,嘆了口氣,假惺惺說道,“不過嘛……咱們大院裡的人日子過得也都不容易。”
“這隨禮的話,大家就看著給,意思意思就行了。全憑心意!”
王超群環視了一圈,目光在傻柱、賈東旭、許大茂和劉光奇幾個人身上掃過,拔高了音量。
“這隨的少,我們也不能看不起他不是?畢竟不是誰都有那個實力!”
“有的人一個月就那麼點死工資,咱也不能強求人家打腫臉充胖子對吧?”
這話一齣,院裡的氣氛微妙地發生了變化,王超群這畜生說是全憑心意,到時候隨少了臉往哪擱。
特別是傻柱這幾個傍上富婆的年輕人,一個個互相看了看,心裡都開始打起了小算盤。
傻柱這時候把嘴裡的菸頭一吐,假惺惺問道,“老王,這隨禮這事還用你說。不過這滿月酒可是大事。既然要請客吃飯,這掌勺的人選好了沒啊?”
王超群心裡明白,這傻柱是想攬活兒呢。
王超群挑了挑眉,調侃道,“這還真沒定呢,這不是正愁著去哪兒找個手藝好的廚子嘛。不知道何師傅有什麼好建議啊?”
傻柱一聽,咳嗽兩聲,挺起胸膛,得意道,“咳咳,這還用找?遠在天邊,近在眼前啊!”
“我傻柱可是咱們軋鋼廠的八級大廚!這西九城裡,做譚家菜我認第二,沒人敢認第一!”
“你這滿月酒,交給我來辦,保準讓你面子十足,街坊們吃得連舌頭都吞下去!”
賈東旭在一旁撇嘴道,“傻柱,你他媽別吹牛逼了!就你那做大鍋菜的水平,我覺得真一般。”
傻柱頓時火了,破口大罵道,“賈東旭!你他媽懂個屁!老子做大鍋菜那是給你們這幫泥腿子吃的,真要上了席面,那手藝能一樣嗎?你愛吃不吃!”
許大茂在一旁煽風點火,“哎哎哎,東旭,別這麼說嘛,傻柱靠著桂花姐天天大魚大肉,說不定手藝真見長了呢!哈哈哈哈!”
傻柱怒視著許大茂,“許大茂!你他媽再多嘴,信不信老子今天削你!”
劉光奇擺擺手,當起了和事佬,“行了行了,都別吵了。傻柱的手藝咱們還是信得過的,這掌勺的事兒,就非他莫屬了。”








